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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後,塞北一處戈壁。
我騎著白色駿馬,身著一身紅衣,手拿一柄長槍,威風凜凜地立於風沙之中。
褪去三年前的青澀,眼神銳利地眺望遠方。
當年我拖著重傷未愈的身子,艱難地來投靠鎮守塞北的舅舅。
剛到塞北軍營就病倒了,昏迷了七天七夜。
就連軍醫都斷言生命堪憂。
可七天後,我熬了過來。
睜眼的時候,舅舅一個大老粗紅了眼眶,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。
“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......”
他呢喃著說道,看我的眼神充滿痛惜。
我瞬間紅了眼眶,再也忍受不住抱著舅舅委屈地哭了起來。
小時候,我最黏舅舅。
因為只有舅舅不會被沈瑤迷惑,從始至終堅定地站在我這邊。
可好景不長,舅舅被調去塞北。
他離開那天,我差點哭岔了氣。
舅舅紅著眼囑咐我,若是受了委屈便去找他,他會給我做主。
也是因為這個,我才敢趕赴塞外。
我將沈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舅舅說了。
他氣得發抖,恨不得拿刀回京城找他們算賬。
“我早就說過那遊方道士的話不能信!可你爹孃不聽, 非說沈瑤是福星,你是厄煞,還硬把你當男孩子養大!我呸!”
“沈瑤那人,早就被姐姐姐夫寵壞了!我以前看她就覺得她心思不純!”
舅舅一拳砸在桌案上,木桌子哐鐺作響,他看我的眼裡滿是心疼。
“青禾,你知道來投靠舅舅,我很開心。”
“塞北這裡雖然不比京城繁華,環境是差了點,可舅舅在這裡多少有點話語權!”
“在這裡,你想做什麼就去做,舅舅給你兜底!”
舅舅的話給了我底氣,從那以後,塞北軍營成了我的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