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淵骨化作人形,單膝跪地,眼神狂熱。
“只要能追隨神女大人,無論在哪裡,都是最好的日子。”
我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“你呀,就是太死板了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王城邊緣的露臺上。
從這裡,可以俯瞰整個神隕之地。
曾經的生命禁區,如今已經變成了這片大陸上唯一的淨土。
而那些自作聰明的“文明人”,那些自詡為獨立女性的“先驅”,早已經化作了冰原上的枯骨。
他們以為靠著幾句口號,靠著幾根破木頭,就能征服自然,顛覆神女。
卻不知道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一切陰謀和狂妄,都不過是虛無的泡沫。
“神女大人,外圍有幾個殘存的部落,想要派使者來求見。”
淵骨走到我身後,低聲彙報道。
“他們說,願意獻上所有的資源,只求能進入王城避寒。”
我端著冰盞,看著遠方茫茫的雪原,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。
“求見?”
“告訴他們,我這裡可不是什麼收容所。”
“想要庇護,就得拿命來換。”
我將杯中的雪果酒一飲而盡,隨手將冰盞捏成粉末,任由它們隨風飄散。
“至於那些曾經對我出言不遜的部落......”
我轉過頭,看著淵骨,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。
“直接凍碎吧,看著礙眼。”
淵骨深深地低下頭,聲音中透著絕對的服從與狂熱。
“遵命,我的神女大人。”
我伸了個懶腰,重新靠回王座上。
風雪依舊在呼嘯,但在這座王城裡,我就是絕對的主宰。
不需要偽裝,不需要壓抑。
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。呀子樣的有該,神個一是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