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閻埠貴已經騎著車走遠,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,快步衝到採購科。
走到張科長跟前,陪著笑臉開口:“張科長,您好,跟您打聽個事兒。”
張科長跟傻柱本來就認識,隨口回道:“傻柱,有話就說。”
“方才那個騎腳踏車。跟您有說有笑的人,是來咱們廠裡幹啥的?”
張科長聽見這話,眉頭微微一皺,臉色沉了幾分:“傻柱,管好你後廚做飯的活兒,少打聽無關的事。”
傻柱當即一愣,連忙解釋:“張科長,您聽我說,那人我認識,跟我住一個大院,是我們院裡的三大爺,我就是瞧見他突然往廠裡跑,心裡好奇才過來問問。”
張科長一聽傻柱居然認得這人,還是同院鄰居,當即問道:“你當真認識?跟他住一個院子?”
傻柱一拍胸脯:“我哪能騙您?他是不是叫閻埠貴?紅星小學的老師,我們院的三大爺。”
張科長只知道對方姓閻,壓根不清楚全名,得知傻柱和他是鄰居。
心裡頓時生出主意,往後找人也方便不少,便鬆了口:“沒啥大事,他釣了魚,送過來賣給咱們廠。”
傻柱聞言立刻追問:“張科長,昨天採購科拉回來那幾百斤魚,該不會就是他送來的吧?”
傻柱會這麼問,是因為昨天他在閻埠貴家裡見過那條大青魚。
張科長也沒藏著,輕輕點了點頭:“沒錯,昨天那幾百斤魚就是他送來的,你瞧,今天又送過來一百來斤。”
傻柱當場愣在原地,昨天幾百斤,今天又一百多斤。
他本身就是食堂廚子,當下食材的價錢門兒清,瞬間算出一筆賬。
說話都結巴起來:“張。張科長,那這麼說,他這兩天不得賺上好幾百塊?”
張科長不願再多透露,擺了擺手:“行了,別打聽這些不相干的事,我這邊還有工作,不跟你閒聊了。”
說完,他徑直轉身走開,留下傻柱一個人站在原地,心裡翻來覆去全是震驚。
沒過多久,閻埠貴騎著腳踏車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門口,停下車子,推著車走進院裡。
前院此刻沒別的人,只有閻解成。閻解放幾人守在家門口。
看見父親回來,三人連忙迎上來,滿臉興奮:“爸,今天又釣到大魚了?”
閻埠貴輕輕點頭,把腳踏車推到屋門口停穩,開口吩咐:“解成,把這條魚處理乾淨,弄好再喊我。”
“好嘞爸,我這就去。”閻解成應聲,拎起車頭掛著的草魚,轉頭朝閻解放喊道,“解放,快去拿菜刀和盆,跟我過來收拾魚。”
很快閻解放拎著刀和盆子出來,跟著閻解成走到中院的水池邊上處理。
昨晚是傻柱做飯,也是他處理的食材,所以沒有去中院。
今天不想把自家廚房弄得腥髒亂。還得費心打掃,索性直接到中院水池這邊收拾。
閻埠貴看著閻解成。閻解放兄弟二人往中院走去,眉頭下意識皺了皺。
可轉念一想,反正現在他又不是原主,誰要是敢來找事,他絕對不會放過,也就沒開口阻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