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看熱鬧的幾個大媽再次愣住了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。
就在這個時候,前院傳來一陣腳步聲,院裡上班的工人全都下班回來了。
易中海。劉海中還有秦淮茹三人一前一後走進前院。
隔著穿堂通道一眼就看見中院圍滿了人,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鬧什麼。
三人見狀,於是快步來到了中院。
易中海看了一眼閻埠貴,還有地上坐著撒潑的賈張氏,眉頭當場緊緊皺了起來。
劉海中揹著雙手,端著二大爺的架子,率先開口喝道:“幹什麼呢,都圍在這裡堵路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賈張氏一抬頭,看見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位大爺回來了,連秦淮茹也在旁邊,瞬間跟看到救星一樣。
她立馬拔高音量,哭得更悽慘了:“哎呦喂,一大爺,二大爺,你們可算回來了,你們快給我做主啊。
閻埠貴這個老東西,縱容他家幾個小兔崽子動手毆打長輩,你們看看我。
一把老骨頭都快被他們打散架了,再晚一步,我這條老命都要沒了。”
秦淮茹聞言,趕緊裝出一副心疼又委屈的樣子,快步上前蹲下來扶住賈張氏。
她滿臉擔憂地問道:“媽,您怎麼樣了?傷到哪裡沒有?疼不疼啊?”
賈張氏一邊哼哼唧唧,一邊哀嚎:“怎麼可能沒事,我一把年紀。身子骨本來就弱,被他家幾個年輕小子拳打腳踢,現在渾身到處都疼,骨頭縫裡都發酸。”
一旁的劉海中本來準備出來裝逼,可他腦子一轉,突然想起昨晚的事。
昨晚閻埠貴請他吃飯,大魚大肉伺候著,還拿出茅臺陪他喝酒,禮數給得足足的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軟,劉海中當下直接閉上嘴,裝作沒看見,一言不發。
易中海見劉海中居然沉默不站隊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心裡有點不痛快。
但眼下場面擺在這兒,他身為一大爺,必須開口說話。
他當即看向閻埠貴,語氣帶著嚴厲的訓斥:“老閻,這事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好歹是院裡的三大爺,怎麼能縱容自家孩子動手毆打院裡老人?
“尊老愛幼是規矩,孩子不懂事,你大人也不懂事嗎?咱們四合院的規矩,都讓你敗壞乾淨了。”
易中海板著一張臉,義正言辭地訓斥著閻埠貴,心裡其實早就憋著一肚子火氣。
前天院裡開會捐款,閻埠貴當眾拆他的臺,讓他這個一大爺顏面盡失,又大出血賠錢。
還有昨晚閻埠貴大魚大肉請劉海中,居然不叫他,這明擺著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。
這筆賬,易中海一直默默記在心裡,沒找到機會發作。
這麼好的打壓閻埠貴囂張氣焰的機會,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?
他就是要藉著這件事,當著全院鄰居的面,好好數落一頓閻埠貴。
把之前丟的面子找回來,順便壓一壓閻埠貴的勢頭,讓他明白,這個院裡還是他易中海說了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