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好不容易喘口氣的賈張氏,瞬間又被打得哇哇慘叫,手腳亂蹬。
只能狼狽地抱頭躲閃,根本沒有半點剛才撒潑囂張的樣子。
易中海徹底被閆埠貴這不給面子的舉動激怒了,胸口劇烈起伏,怒火沖天。
他死死盯著閆埠貴,厲聲怒喝:“閆埠貴,你到底想幹什麼?你作為院裡的三大爺,居然縱容自己家的兒子當眾打人。
還是毆打老人,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規矩?還有沒有王法?我告訴你,馬上讓他們住手。
不然我這就去請王主任過來,再去叫派出所的公安上門,到時候鬧大了,你可別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面對易中海的威脅,閆埠貴半點不懼,反倒轉頭輕蔑地瞥了他一眼。
他的語氣裡滿是譏諷,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:“易中海,剛剛賈張氏胡攪蠻纏,張口就要分我家房子的時候,你怎麼不出來說話?
現在打完了你倒是跳出來充好人了,怎麼,這樣就顯得你大公無私。是個大好人了是吧?
我之前就跟你說得清清楚楚,我們閆家的事情,輪不到你來管。
既然你想去請王主任。想報公安,那你現在馬上就去,我閆埠貴就在這裡等著。”
易中海見閆埠貴不僅半點不怕他的威脅,態度反而愈發囂張蠻橫,心裡的火氣徹底壓不住了。
他當即轉頭看向旁邊站著的劉光天。劉光福兄弟倆,厲聲下令:“劉光天。劉光福,你們倆一個人去街道辦把王主任請過來,一個人去派出所報案,就說咱們四合院有人惡意毆打鄰里!。”
劉氏兄弟聞言,下意識對視了一眼,誰都不敢擅自亂動,紛紛轉頭看向自家老爹劉海中,等著他拿主意。
劉海中輕輕搖了搖頭,上前一步,直接開口對著易中海說道:“老易啊,這事就是你不對了,咱們四合院歷來的規矩,院裡的矛盾糾紛,一律都是院裡內部解決。
你現在動不動就找街道。報公安,難道是想破壞咱們院裡傳下來的規矩嗎?”
這番話一齣,直接把易中海懟得啞口無言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這一刻,他終於嚐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。被迴旋飛鏢打中臉面的滋味。
他憋了半天,急忙開口辯解:“老劉,話可不能這麼說!我哪裡是破壞規矩?明明是老閆太過分,公然縱容自己兒子動手打人。
我剛剛出面喝止,他非但不聽,還執意讓兒子繼續動手,難不成我們就眼睜睜看著,任由他們把賈嫂子活活打死嗎?”
劉海中聞言,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賈張氏。
此刻的賈張氏雖然捱了打,躺在地上哀嚎打滾。
可嗓門依舊大得很,中氣十足,半點看不出重傷的樣子。
而且剛才賈張氏當眾罵他死胖子的一幕,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,
現在他的心裡還憋著一股火氣,怎麼可能幫賈張氏說話?
劉海中心裡冷笑一聲,隨即對著易中海開口說道:“老易,你這話就說得太過了,老閆也是咱們院裡的管事大爺,做事心裡有數,有分寸得很。
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,賈張氏現在還叫得這麼中氣十足,怎麼可能被打死?你純屬瞎操心。
她自己不知好歹,無理取鬧,非要張口霸佔老閆家的房子,讓老閆出出氣。教訓她一頓,又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