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就這樣踏上了征程超霸來到最後一個目的地，這裡是他在這個世界的落腳點，是每天早晨繫著圍裙做早餐的地方，是傍晚時分和某個人一起邊洗碗邊聊天的所在——巴麻美的公寓。
卡爾推開門，看見了本應該在學校裡上課的女孩。
巴麻美坐在客廳的椅子上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校服還穿在身上，顯然是從學校直接回來的。
她聽到門響，抬起頭，眼神里沒有意外，只有一種等待審判般的安靜......
“超人，是出了什麼事嗎？”巴麻美的聲音比平時輕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卡爾看著面前的少女，沉默了一瞬，他已經打好了腹稿，準備了一套溫和的說辭，打算像往常一樣用克拉克。肯特式的微笑把她的擔憂輕輕撥開。
卡爾緩緩露出微笑，張開嘴：“巴——”
“為什麼？”巴麻美低下了頭，先他一步發出了疑問。
“嗯？是想問為什麼要讓蝙蝠俠來嗎？我和蝙蝠俠想要討論一些具體的問題——”卡爾下意識地開口，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。
“是因為擔心我接受不了事實嗎？”巴麻美抬起頭，那雙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，但她的聲音沒有崩潰，反而帶著一種努力維持的平穩。
“對不起，超人......我是一個脆弱的人......明明我也想成為你可靠的同伴。”
卡爾愣住了，接受事實......這句話......
“不，巴麻美......”卡爾走到哭泣的少女身邊，蹲下身，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，聲音鄭重而認真。
“你已經是我的，我們最好的同伴了！你的善良和勇敢，你為他人而戰的心——我，群裡的大家都看在眼裡，發自內心地敬佩你。”
卡爾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放得更柔和了一些：“還記得我們之前關於勇敢的交流嗎？我們可是加入了聊天群的，說不定之後又會有新成員加入，我們一定會在其他世界展開冒險，一起展現團隊精神。”
巴麻美沉默著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，然後她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像是怕說出口就會變成現實：
“克拉克老師，你會一個人踏上拯救的道路嗎？這一次......是為了身為魔法少女的我們嗎？”
卡爾聽到這句話，微微睜大了眼睛......他內心出現了一個猜測，一個關於少女成長的猜測。
“因為魔法少女並不像想象中那樣美好，對吧？”巴麻美抬起頭，用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直視著他。
巴麻美沒有移開目光，沒有退縮，像是在完成一場遲到了太久的考試。
“從一開始齊娜展現的不自然，再到超人你來到這個世界好像一直在忙著什麼，最後還叫來了蝙蝠俠......”
”......是因為魔法少女是一個謊言，對吧？就像我之前雖然有過猜測，但一直不敢去探究的——魔女的來源......”
巴麻美的雙手在顫抖，但她沒有停下來。
“我是不是一直打著正義的口號，卻幹了......”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碎裂，她已經推測出來了，魔女可能就是魔法少女，那些被她消滅的。被她視為怪物的存在，曾經都是和她一樣的女孩。
巴麻美她一直在殺和自己同齡的人，一直在用“正義”來包裹這個事實，包裹了這麼多年......
卡爾下意識看向巴麻美的靈魂寶石，那顆金黃色的寶石依舊安靜地掛在她胸前，光芒穩定而溫暖，沒有一絲被汙染變濁的痕跡。
她沒有絕望......即使已經推測出了殘酷的真相......
“不，巴麻美，你所做的事情並不是錯誤的。你是真的拯救了他人，那些少女的悲劇你無法改變......但你真的保護了很多的普通人！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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