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說話的音量就像面對面坐著一樣平常。
“所以，你今天特地來哥譚，是想分享你在其他世界的經歷嗎？”
托馬斯握著刀叉，藍色的眼睛平靜地倒映著卡爾的身影，他把一塊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切成整齊的小塊，動作和他在辦公檯前批閱檔案時一樣精準。
“你會聽嗎？”卡爾聳了聳肩膀，叉起自己盤子裡的一塊牛肉。
“我正在處理一些不聽話的人……”
托馬斯沒有否認，手中刀叉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
“但你要說的話也行，畢竟我也不是第一次一心幾用了……順便為我們的計劃多增加一些情報。”
卡爾把牛肉放進嘴裡，咀嚼了幾下，然後緩緩開口：
“我己經物色了兩個世界，可能會適合我們……不過可能我們的地球不能留在太陽系，得換一個位置。”
“確實，一個地球上就有這麼多矛盾，兩個地球的話需要更精細的規劃。”
托馬斯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，只是在腦中迅速更新了幾個正在並行推進的專案進度。
“對了，你弟弟過得怎麼樣？”
卡爾把一塊上好的牛肉送進嘴裡，嚼完嚥下去，用一種隨意的語氣問道。
托馬斯沉默了一瞬，刀叉在他手中停頓的時間短到幾乎不可察覺，然後恢復如常。
“還行，他在工地上表現不錯，也遇到了一個喜歡的女孩。”
“你們準備繼續保持這種僵硬的關係嗎？還是說，你真的決定再也不去接觸他了？”
卡爾繼續吃著牛肉，眼睛沒有看托馬斯，語氣也依舊隨意。
“你又在關心我的心理問題？多關心一下你自己吧。”
托馬斯切開下一塊牛排的力道比之前稍重了一些，瓷盤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
卡爾搖了搖頭，明白了關於這個話題的談話到此結束。
這個死弟控，連人家在工地上交了什麼朋友、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都調查得一清二楚，卻連正面接觸都不敢。
不過布魯斯過得不錯，挺好的。
在這個宇宙裡他不是蝙蝠俠，不用在小巷裡目睹父母中槍，不用把整個哥譚的黑暗扛在自己肩上，不用在每個噩夢中一遍遍地重複那個畫面……
作為一個超級英雄粉絲的卡爾，發自內心地為這個宇宙的布魯斯感到高興。
“關於宇宙飛船，我準備叫快客強尼再來一趟，利用神速力進行相關實驗。”
托馬斯重新開啟一個話題，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，“不過你真的確定我們要去所謂的主宇宙嗎？”
“當然,如果不能在其他宇宙定居的話，我就只能帶著地球和主宇宙的超級英雄們一起去肘擊反監視者了。”
卡爾倒是非常坦然，雙手一攤，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輕鬆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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