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什麼鬼？軍用裝置？官方知不知道？”
“資訊不足，無法給予有效回覆。”
“能反向定位嗎？”
“訊號已消失，建議物理偵察。”
譚傑皺眉：“消失得這麼快？是主動關機還是我們被發現？”
“無法判斷。但對方撤離時沒有明顯慌亂，訊號是平穩衰減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人家是正常收工，不是被我們嚇跑的。”
譚傑眯起眼睛。
這個時間點，專業裝置，平穩撤離，這是有人在常態化監控這座莊園啊。
“標記高風險區域。”
他關掉螢幕，“下次來之前，優先遮蔽這個頻段。”
收起無人機，發動車子駛離。
他沒有注意到的是，有人用一臺高倍率熱成像儀正對著他離開的方向。
操作熱成像儀的人盯著螢幕上的車輛熱源漸漸遠去，轉頭對另一個人說了一句話。
用的是英語。
翻譯過來的意思是：
“凌晨四點。無人機。不是我們的人。”
另一個人沒抬頭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調出一張衛星圖，在圖上的法奧朗莊園位置畫了個紅圈。
“本地的同行？還是其他的老朋友？看來這座莊園很熱鬧嘛。”
“誰知道呢？看他明天來不來吧。”
回到家裡，譚傑把裝備攤在桌上，靠在沙發上閉了眼。
“小艾，能確認那個訊號源的身份嗎？”
“無法確認。訊號特徵已記錄，但未匹配到公開資料。”
“那私密資料呢？”
“算力不足，無法破解。”
譚傑才反應過來，是啊，算力啊。
“小艾，你的算力來自哪裡？”
“主人生物算力，以及網路中可連線裝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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