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他說話，又有陌生電話來了。
他掛掉，又打過來。
“哪位？”譚傑的語氣透著不耐煩。
“譚先生，我是121號樓的高橋美波。”對方的聲音比阿米莉亞低了半個調，“冒昧打擾了。我比阿米莉亞晚了一步。”
“說。”
“您那邊還缺人手嗎？髒活累活都行。什麼都可以。”她停了一下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什麼都可以。”
譚傑眯起眼：“什麼都可以？”
怎麼又來？你們都約好了是吧？
“什麼都可以。”高橋美波的語氣沒有猶豫，很乾脆，“我們只有三個人，兩女一男。不需要特殊待遇。條件跟阿米莉亞一樣就行。”
“你們都事先談好了是吧？”
高橋美波沉默了一瞬：“並沒有。我們在觀望，阿米莉亞一動，我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譚傑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情報圈的羊群效應？
算了，一隻羊也是趕，一群羊也是放。
“條件一樣。武器上交，接受監控。別耍花樣！”
“明白。我們現在就過去。”
結束通話。
電話又來了。
在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。
譚傑接通電話。
“譚先生，我是柳德米拉。”柳德米拉的聲音已經沒有往日的強硬，“您和阿米莉亞的談話我們都知道了，我們也要求一樣。但是我們可以幫您盯著他們。您需要有人在內部互相制衡。”
譚傑把頭往沙發一靠，你這樣說我還能說什麼呢？“行吧行吧。”
之後的電話來得更頻繁了。
南半島的。約翰牛。高盧雞。沙漠國的也來了。
“幹，他媽的這群人是馬蜂窩嗎？捅了一個來一群？”
剛罵完，又來了。
“哪位？”譚傑的聲音有氣無力。
“譚先生，我是炎國的陳雪。剛才佔線的很厲害啊。”陳雪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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