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四層，那扇獨立門禁終於亮了綠燈。
譚傑直接進去。
門推開，燈自動亮起來。一整面牆的監控螢幕，下面是三排機櫃，散熱風扇嗡嗡轉著。角落裡堆著六隻金屬箱，碼得整整齊齊，像是從哪個倉庫直接搬過來的。
他蹲下來，撬開第一隻箱子。三把手槍，看著像是自制的。彈匣碼在隔層下面，子彈用塑膠盒裝著，黃銅彈殼在手電筒光下反著光。每把槍都塗了防鏽油，用塑膠膜裹著，保養得很仔細。
第二隻箱子撬開，是幾包用塑封袋封好的白色粉末，標籤上寫著“醫用”兩個字，底下還壓著幾盒注射器。譚傑沒碰，把箱子合上了。
第三隻箱子撬開，是一隻銀色手提箱，密碼鎖。他試了李公子的生日，開了。
裡面是一摞摞現金，碼得整整齊齊，少說有幾十萬，全是山姆鷹舊鈔，不連號。
最底下壓著幾隻隨身碟，還有幾塊移動硬碟，貼著白色標籤，手寫著“存檔”兩個字。
第四隻箱子全是硬碟，大大小小十幾塊，有的貼著標籤，有的什麼都沒寫。
第五隻箱子是各種電子裝置，訊號遮蔽器。加密對講機。攜帶型衛星終端，有些包裝都沒拆。
第六隻箱子最大，開啟一看，裡面是幾套防彈背心和戰術頭盔，插板很沉，摸上去冰涼。
譚傑把所有東西挨個看了一遍，最後把目光落在那塊貼著“存檔”的移動硬碟上。
他把硬碟插上讀卡器，螢幕彈出一堆資料夾。檔名一個比一個直白，備註欄寫著時間。地點，有的還標了“首次”“二刷”“VIP”。
資料夾的命名規則很統一。
年份。月份。地點縮寫。人物編號。光是最近一年的資料夾，就排了整整兩屏。
譚傑隨手點開一個。畫面裡是一間裝修豪華的包間，水晶吊燈，深色牆紙，每個包間裡的人是各界非常具有能量的人士，有幾個還是新聞裡常見面孔。
“誤闖天家？”譚傑興奮地拖動進度條。
不出所料，全都是以一場酣暢淋漓，淋漓盡致的運動結束。
再點開一個。場景換成了酒店套房，落地窗外是濱江夜景。幾個人坐在沙發上，茶几上擺著幾瓶洋酒，杯子裡的酒已經見底。
鏡頭裡的氛圍比上一個更隨意，這些人上半身西裝革履，下半身空空如也。
不，是人頭攢動。
譚傑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繼續開盲盒。
這一次，畫面裡出現了幾個熟悉的面孔。明星，不乏頭部。有幾個他認識，有幾個他見過海報但名字記不全。
嗯，他沒見過的場面，在這裡都見到了。
這些人敢拍，譚傑都不敢說啊！
看著看著，譚傑倒是饒有興趣的點評了一番，感覺有的身材還不如霓虹的老師呢。
很快譚傑看的自己的都燥熱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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