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傑轉身看著陳雪。
陳雪也看著他。
她的眼神，譚傑竟然看出來了期待的感覺。
期待什麼呢？
“你都被放棄了。”譚傑看著她，“沒人管你了。你還在想什麼？”
陳雪沒否認。“我是被放棄了。但官方不會一直這樣。等他們緩過來，會重新收攏人。”
譚傑一拍腦門，有點無語。“你覺得他們會來收你？”
“不只是收我。”陳雪看著他，“也會收你。你的物資。你收攏技術人才，都是官方缺的。你現在手裡有籌碼，為什麼要浪費在那些外國佬身上？”
“外國佬靠不住，你就靠得住？”譚傑反問。
陳雪噎住了。
譚傑換了個問題。“你和官方還能聯絡？”
陳雪立刻回覆道：“有電臺就能。”
譚傑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意思是隻要給你一臺電臺，你能重新建立聯絡了？
“那你覺得，我對官方應該是什麼態度？”
陳雪想了一下。她知道譚傑和官方之間的過節，張主任上門施壓，街道辦配合姜明搞事。但她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麼。一點小誤會而已，以譚傑手裡的資源，解開就行了。畢竟他們的宗旨是懲前毖後，治病救人。
“我覺得，你可以考慮一下。”陳雪的聲音放低了半度，“你靠那些外國佬，又真的能靠得住嗎？”
譚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他立刻在心裡給陳雪打了個標籤，不是自己人。搞了半天，她是來當說客的，她是站在官方立場的。
這種人用好了是橋樑，用不好就是定時炸彈。
那這個人要不要留下來？
官方？官方力量還是很強大的，留一個和官方通話的視窗也好。
“我對官方的態度很簡單。”譚傑正面回答了，“他們不要惹我，我也不會惹他們。你也別跟我扯些亂七八糟的，末日之下，生存才是第一要務。一切都是緊急避險。就這樣。”
他站起來，沒給陳雪說話的機會，直接出了門。
陳雪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關上的門，張了張嘴。
譚傑離開後，進了地下一層。
他開始從空間裡取東西。
美利奴羊毛內衣。極地羽絨服。雷鋒帽。防風面罩。滑雪手套。羊毛襪。防滑高幫加絨雪地靴，他把東西分類放好，堆了一小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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