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別說，你這態度，搞得他都有點觸動。
接著就是王慶國他們和譚傑緊隨其後，阿列克謝斷後。
地下室的溫度比上面高了十幾度，下樓梯後，走廊盡頭的門開著，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。
譚傑停下腳步，豎起耳朵。
“是不是有人下來了？”
“聽錯了，這地方哪會有人來？”
“我剛才明明聽見......”
譚傑推開門。
房間不大，約三四十平米，牆上掛著幾排儀表，地上鋪著防滑地磚。靠牆的位置擺著幾張行軍床，床上的被子皺成一團。中間有一張桌子，上面放著幾個空罐頭和半瓶水。
三個男人坐在桌邊，穿著皺巴巴的工作服，鬍子拉碴，眼圈發黑。看見譚傑他們舉槍推門進來，三人同時站了起來，臉上寫滿了驚恐。
“別害怕，你們是這裡的維護人員？”
三個人對視了一眼。年紀最大的那個，看起來五十來歲，頭髮花白，嘴唇乾裂，先開了口。
“你......你們是官方的救援？”
譚傑搖了搖頭。“不是。”
三人的表情同時黯淡了一下。花白頭髮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譚傑身後的人，利亞姆和阿列克謝，外國面孔，手裡拿著槍。
他的眼神閃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“那你們是......？”
“路過。”譚傑沒說實話，“你們在這裡多久了？”
花白頭髮嘆了口氣。“末日降臨前就住在這兒了。我叫周偉強，我們是農莊的維保團隊，負責這套地源熱泵系統的日常維護。末日之後，外面亂成一鍋粥，我們也沒地方去，就窩在這裡。”
“外面那些人都走了？”譚傑問。
“走了。早走了。”另一個年輕一點的開口，“農莊的員工。廚師。服務員，末日後第二天就跑光了。就我們幾個搞技術的，實在沒地方去，硬撐到現在。”
譚傑又掃了一眼房間。
“你們怎麼撐的？”
“農莊的倉庫裡有些囤貨，米麵糧油。罐頭。自熱食品。我們搶了一些，搬到地下室來。”花白頭髮指了指牆角，“不多，省著吃，還能撐半個月。”
譚傑看了看王慶國和吳強。他們已經在看牆上的儀表了，時不時低頭在本子上記數字。
“這套系統還能用嗎？”譚傑問。
周偉強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能用。我們一直維持著關鍵區域的供暖，不然早凍死了。主機房。管道。迴圈泵，都是好的。就是外圍的散熱器有些凍壞了，需要更換。”
譚傑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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