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陳雪把電臺放在客廳茶几正中間，接好電源線，調好加密頻道。
譚傑看她表演。
高橋美波，柳德米拉還有維多利亞和伊莎貝爾本來就要散了。
但是一看這情況，那不得過來聽一聽。
陳雪按下通話鍵：“我是陳雪，請求接通孫局。”
對面應答：“請稍等，正在轉接。”
幾分鐘後，對面接通了。
“我是區指揮部孫國強。”一道中年人的聲音從電臺裡傳出來。
“孫局，我是陳雪。譚先生現在委託我代表他來談合作的事。”
孫局沒有立刻接話。電臺裡安靜了幾秒，只有電流底噪。
幾秒後，他開口時語氣比之前冷了幾度：“陳雪，你現在代表誰說話？”
“代表譚傑。”
“譚傑本人不在？”
陳雪故意看了一下譚傑，譚傑搖搖頭。
“不在。”
孫局捕捉到了這個空檔，直接問：“他要什麼？”
“伺服器。電腦。手機，能搭建區域網的裝置。可以用柴油換。”
電臺裡又安靜了幾分鐘，他說：“IT裝置區裡有，但是不多。這些東西末日之後沒有再生產的可能，給了就沒了。他拿什麼換？”
“柴油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具體的量，可以談。”
孫局頓了一下：“你讓他列個單子過來。裝置型號。數量，寫清楚。我這邊要過會。區裡的裝置歸幾個口子管，不是我一個人能定的。”
陳雪說：“好。”
“還有，”孫局補了一句，“你轉告譚傑，想談就自己來。派別人來談，談不出結果。”
通話結束。陳雪放下話筒，關了電臺。
譚傑坐在沙發上，從陳雪按下通話鍵到結束通話，他一句話都沒說過。手裡一直把玩著茶杯，直到聽到“想談就自己來”那句時，他把茶杯放回茶几。
“就按這個方向談。”他說，“列單子，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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