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天笑坐著不動，他在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馮秋月說：“是民團的。”
外面傳來了梆子聲和一個男人的喊聲：“風不吹，草不動，鎮裡安，鎮外靜......”
楊天笑小聲的說：“別說話。”
“怕啥呀，這是民團巡夜呢，怕鬍子打街。天天都有巡夜的。”馮秋月說著，又把燈點燃了，她拉了一把楊天笑蓋的被，“讓我看看！”
楊天笑把碗中的酒喝乾，然後又一口吹滅了燈：“天不早了，睡覺！”
楊天笑和馮秋月已經躺下了，一個人在炕頭一個人在炕梢，中間隔著馮秋月的小女兒。
屋子裡突然安靜下來。
馮秋月睡不著了，只覺得身子格外的燥熱，她知道，楊天笑也沒睡，她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。她想，如果這個孩子再和她動手動腳，她要不要拒絕？
正在這時，楊天笑突然小聲的問：“還有酒嗎？”
馮秋月似乎有點小興奮了，她喜歡他說點什麼，便立刻回答說：“有哇。還喝呀？”
楊天笑忍著痛說：“再給我來一碗......”
馮秋月點燃燈。
她不想在他面前遮掩自己的身體了，她就穿著短褲從被窩裡鑽出來。
楊天笑扭頭看著她，朦朧的燈光下，馮秋月的顯得更加美麗。
她穿鞋下地，又倒了一碗酒，端給楊天笑。
因為她只穿了一件兜肚，高聳的胸把兜肚頂得高高的。
馮秋月看著楊天笑在盯著自己，便說：“不許看。”
楊天笑卻忍不住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看，他接過酒碗，掀開被子，他的大腿已經被暗紅色的膿血染紅了一大片。
馮秋月嚇了一跳，她目瞪口呆的看著他，心疼地說：“咋流了這麼多血，都流膿了？來，我給你用毛巾擦一擦。”
楊天笑不好意思的說：“把你被子都弄髒了。”
馮秋月安慰著他：“沒事沒事，明天我洗洗就行了。”
楊天笑把酒倒在傷口上，疼痛讓他渾身發抖。
“是不是很疼？”馮秋月關切的問，“看你還淘氣不了。”
楊天笑嘿嘿的笑著：“沒事。”
疼痛讓他滿頭大汗了。
馮秋月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擦頭上的汗。
楊天笑的心被她這個動作融化了，他一把抓住馮秋月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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