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五先生一走,呂三才對興順說:“咱們也該走了。”
齊二混子看著推門走出的呂三才和林興順,就像做了一場夢,他呆呆的看著灶臺上的兩封銀元,又扭頭看了眼炕上的馮秋月,心裡一下子明白了,自己的老婆是靠上鬍子了。
想到這,齊二混子不由得渾身冒冷汗,他站起身,走到門口,推開一條縫,看見那兩個人已經走遠了,這才返身走到灶臺旁,拿起那些銀元。
他捧著銀元,小心翼翼的走進屋,輕手輕腳的坐在炕沿上,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炕上的野種,嘆了口氣。
“毛丫她媽,你,你喝水不?”齊二混子突然變得小心起來,他有點討好地問馮秋月。
見馮秋月不理自己,齊二混子就轉身把銀元藏到櫃子裡,又不放心,拿出來,走出去,來到灶臺旁,把銀元放到灶坑旁,用柴禾壓好,想了想,又掏出來,從裡面拿出兩枚放進懷裡,他決定,今天晚上要去繁春院,他要好好的犒勞犒勞自己,這王八不能白當。
天還沒黑,齊二混子就急火火的走出家門,直奔繁春院走去。
還沒進繁春院的門,就先聽見裡頭飄出來的胡琴聲和女人咯咯的笑聲。
一掀門簾子,暖烘烘的脂粉氣撲面而來。老鴇牛金花笑眯眯的看著他:“喲,這不是齊二掌櫃的嗎?在外面發財了吧?”
齊二混子被這聲“掌櫃的”叫得有點小得意,“那是,不發財咋能往這兒跑。把小白鵝給我叫出來!” 他掏出那兩塊大洋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聲音脆生生的,像是專門說給滿屋子的人聽的。
牛金花斜睨了他一眼說道:“齊二爺,小白鵝現在是我們繁春院裡的頭牌,陪一晚上,得這個數。” 她伸出五根手指頭,露出鮮紅的指甲蓋。
“五塊?!袁大頭?”齊二混子嗓門頓時尖了,“搶啊!”
“不是袁大頭還能是你的頭啊,齊二爺,嫌貴你可以換一個姑娘。”
齊二混子臉漲得通紅。
“二爺,還是換一個吧。我們這的姑娘多,啥樣的都有。” 牛金花把銀元收起來,“姑娘們,齊二爺來了,快出來讓二爺看看。”
“我,我有錢!我今天就要小白鵝。你等著,我馬上就回來。”
齊二混子一扭身,走出繁春院,他要回家取錢。
外頭冷風一吹,齊二混子才發覺後背全是冷汗。
他低著頭,縮著脖子,一溜煙的往家裡跑。
待他取了錢再次返回繁春院,沒想到小白鵝已經被人點出去了。
齊二混子對牛金花發脾氣道:“我不是說回家取錢嗎,咋這麼大會的功夫就被點出去了,總有個先來後到吧。”
“二爺,沒辦法,你前腳走,後腳高家大院的少爺就來了。”
“誰?高守仁?”齊二混子愣住了。
這時,高守仁從小白鵝的屋子裡探出頭大喊一聲:“誰這麼提名道姓的?找我有事啊?”
“沒事沒事,您忙。”齊二混子窩了一肚子火,轉身離開繁春院。
走在大街上,齊二混子不由得罵了一句“操你媽的......”
不知道自己是在罵老鴇牛金花,還是高守仁。
進了家門,見馮秋月還躺在炕上,他伸手掀開她的被子,手剛摸到馮秋月的大腿,突然想起呂三才頂在腦門上的槍口,便縮回手,又把被子給她蓋上了。
。來出了湧然突淚眼,婦媳著看的勾勾直眼兩,上沿炕在坐子混二齊
。馬販外口去悔後常非在現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