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二混子一愣:“你咋知道?”
小白鵝又是一笑:“我呀,能掐會算。”
齊二混子便又問:“行,那你接著掐接著算,你算算,那男人是誰?”
小白鵝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:“你爹。”說完,自己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齊二混子卻沒生氣,他一邊脫衣服一邊說:“別扯蛋,我爹都死八年了。”
小白鵝好奇的問:“那是誰?”
齊二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是他媽的高守仁。”
這句話果然有點奏效,小白鵝把嘴一撇說:“我當是誰呢,那有啥稀奇的。過來吧,你們男人啊不就是為這點事嗎。”
小白鵝主動褪去外套,只穿了一件小兜肚,胸挺得高高的,看上去,小白鵝要比馮秋月小不少,頂多也就20歲。
齊二混子二話不說,興高采烈走了過去,把手伸進小白鵝的懷裡摸著。
小白鵝身體一哆嗦:“媽呀,你手咋這麼涼。”
齊二混子抽出手,轉身插進褥子底下說:“大風小嚎的能不涼嗎,我在炕頭上暖和暖和。”
小白鵝脫光衣服,出溜一下鑽進被窩。齊二混子被她那年輕漂亮的身體晃得直迷糊。他彎下腰,把腦袋伸進被窩親了她一口。
“真香。”齊二混子誇了她一句。
“沒想到,你還挺會哄人呢。這麼會哄人,你媳婦咋還鑽柳林啊。”
“真的,我說的是真話。”
“行了,快上炕吧,被窩裡暖和。”
屋裡暗了下去,只有地角的燭火在跳動。齊二混子摘掉帽子脫了外褂,那六塊大洋換來的時辰,他得一分一秒都得榨乾。
他鑽進被窩,緊緊的摟著小白鵝,不一會,熱血開始奔騰起來。齊二混子像和她有仇似的,不管不顧的。
小白鵝不僅由著他折騰,還熱烈的回應著。偶爾讓他弄疼了,她也只是嬌羞的說聲:“你輕點,咋了,在家裡得不著啊?惡狼似的......”
可他滿腦子都是“高守仁睡過的女人”這些字眼,身子就更加賣力氣了。
藉著微弱的燭光,聽著小白鵝的哼唧,齊二混子那股燒得正旺的邪火更加猛烈起來。他咬著牙,恨不得一口吃了她。他有了種勝利者的欣慰。
齊二混子從她身上翻了下來,重重地躺在炕上。
屋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隔壁隱約傳來調笑聲,小白鵝呼吸雖然很,卻明顯感覺是有些意猶未盡。
小白鵝撫摸著齊二混子:“哎,別喘了,講講你在家都看到了啥?”
“啥?還能有啥,我進屋的時候,他們都完事了,那王八蛋正提褲子呢。我媳婦光不出溜的躺在炕上,就和你現在似的。”
小白鵝不笑了,臉有點不好看。
“咋了,吃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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