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開啟前，付成再次叮囑，“青禾，安全第一，情況不對就撤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今晚躺著出去的人，不會是我。”
李青禾走進電梯，抬手按下一樓。
傍晚六點零五分。
一輛計程車駛離省公安廳。
同一時間，路邊的黑色轎車啟動，隔著兩臺社會車輛跟了上去。
車內，馮婉婉坐在副駕駛。
她穿著黑色短外套，長髮束在腦後，膝上放著一臺平板電腦。
駕駛位上，陳妃蓉握著方向盤。
陳妃蓉穿著白色襯衫牛仔褲，馬尾垂在肩後。
從外表看，與大學校園裡隨處可見的女生沒什麼區別。
“奇怪，他怎麼沒開那輛五菱。”陳妃蓉盯著計程車，嘀咕道，“省廳出來，臨時換車，目的地又是文化路。”
“肯定是在執行秘密任務唄。”
“省廳刑偵總隊。緝毒總隊和治安總隊，上午都有人進入五樓會議室。”
“會議結束後，李青禾留到了現在...”
馮婉婉低頭看著平板上的定位，隨意道。
陳妃蓉看了眼馮婉婉，“婉婉，咱們這樣跟著，會不會影響他？”
“不會啊。”
“我們只負責接觸，又不插手他的任務。”
“上面催了我們好幾次，必須得儘快確認李青禾的態度...”
馮婉婉滑動螢幕，螢幕上出現了李青禾的檔案。
根據螢幕顯示，李家的趕屍術都有備案。
準確地說，從李家上三代還在湘西走腳時，就已經被記錄了。
陳妃蓉見馮婉婉又在看資料，隨口道，“資料裡不是說，李家家後人只能修到第二重？”
“不是隻能。”
“是數百年來，最高只到第二重。”
“李家術法源自百里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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