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鄭。”付成進門後，看見鄭剛沉著臉，好奇道，“怎麼了？是不是上午被打疼了，到現在還沒緩過來？”
鄭剛冷冷看他，“有事說事。”
付成笑呵呵道，“青禾第一次打靶，成績怎麼樣？”
李青禾沒說話。
說滿分，顯得炫耀。
說不好，又是在撒謊。
乾脆保持沉默。
鄭剛抬了抬下巴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付成先看到上一組成績。
【射手：鄭剛】
【二十發：195環】
“可以啊，老鄭。”
“退下來這麼多年，槍法沒落下。”
“195環，放在全省公安系統也能排進前列。”
說著，付成手指一滑，螢幕上跳出另一組記錄。
【射手：李青禾】
【初次實彈射擊】
【二十發：200環】
“多少？”
“二百環？”
付成的手停在按鍵上，驚撥出聲。
付成看看成績，又看看李青禾。
“難怪老鄭這副表情。”
“上午教格鬥，被你一拳砸牆上。”
“下午教射擊，你第一次就打滿分。”
付成抬手拍了拍鄭剛的肩膀，“老鄭，你辛苦了。”
“老付，別碰我。”
“你想笑就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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