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，任務失敗了。”
陰影中的人開口了，聲音沙啞。
“黑三，黑四，黑五，全都折了？”
“是......是的，長老！”
黑袍人頭也不敢抬，聲音發顫。
“屬下無能，請長老降罪！”
石室內的溫度，彷彿又下降了幾分。
“四個靈海境，去截殺一個身受重傷的林冰瑤。結果，死了三個，跑回來一個。”
被稱為長老的身影，語氣裡透出一股玩味，但更多的，是令人心悸的殺機。
“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否則，我不介意用你的魂魄來點一盞長明燈。”
黑袍人嚇得一個哆嗦，連忙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回長老，我們本來已經得手，可半路殺出來一個小子！”
“那小子......那小子不對勁！”
“他只是聚靈境圓滿的修為，可他......”
黑袍人似乎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幕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他一劍就秒了黑四！黑五和他正面硬撼，也被他一招反殺！他的劍法太詭異了，他的肉身也強得不像人！”
石室裡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片刻之後，陰影中的長老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。
“呵呵......”
“聚靈境圓滿，一招秒殺靈海境初期？”
“你是在跟我講神話故事嗎？”
一股恐怖的威壓，如同山嶽般壓在黑袍人身上，讓他瞬間噴出一口血來。
“屬下不敢！句句屬實，若有半句虛言，願受天打雷劈，神魂俱滅！”
黑袍人拚命磕頭，額頭與堅硬的石板碰撞，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。
長老沒有再說話，石室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他自然不信什麼天打雷劈的鬼話。
但他能感受到，自己這個下屬，此刻正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中，這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戰慄，不似作偽。
一個能把身經百戰的靈海境殺手，嚇成這副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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