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曉娜眉尾挑了挑，“知道你現在功成名就，但是我們還是AA吧。誰都別佔誰便宜。”
葉靜芸也補充，“AA挺好的。”
羅序看了眼葉靜芸，算是笑著默認了。
吃過午飯，李曉娜把羅序送去了酒店，才開車帶著葉靜芸回了自己家。
一進門，葉靜芸大大的吐了口氣。
“曉娜，你不知道我這一路上，多尷尬。我回去的時候，一定不能跟他一起坐車了。我得自己坐高鐵回去。跟不熟悉的人在一起，簡直是折磨。”
李曉娜給葉靜芸遞了一瓶礦泉水，這也才坐下來。
“我看羅序巴不得跟你一起。他看你的眼神，可不單純。”
葉靜芸卻皺眉，“他想幹什麼？怎麼這麼沒道德？他可是已婚人士。你不會看錯了吧？別瞎猜。”
“我能看錯？不過你也別擔心，你不知道吧，他回國那天，在同學群裡，就透露了自己早就離婚了。我猜，他是見到你之後，有意透露自己離婚的訊息。”
“可跟我有什麼關係？我不可能接受他。他沒再群裡亂說話吧？”
“這倒沒有，但是我有個同學小群，他們在說，羅序可能還對你有意思。不過，我都否定了他們。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接受羅序的。”
李曉娜是知道葉靜芸心思的，也清楚當年，羅序的冷漠是多麼殘忍的事情。
不是因為二十年過去了，他就沒有錯。
不過是法律不能定他的罪而已，但是他不作為，就是這個人最大的問題。
“還是你瞭解我。”
葉靜芸抱了抱李曉娜，還有些親暱的撒嬌。
“你真好。”
李曉娜忍不住笑起來，推了推葉靜芸，她看起來，跟上次的狀態完全不同。
好像——心態更年輕了，更輕鬆了。
氣色很好，白裡透紅，
眉眼漂亮，閃著亮晶晶的光芒，唇瓣紅潤，看著都想讓人親。
還有——
李曉娜目光一凝，手指突然撥了下葉靜芸的頭髮。
葉靜芸不明所以，低頭看著。
“怎麼了？”
李曉娜表情有些奇怪，“你——要不要照照鏡子？”
“怎麼了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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