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弟子知道了，弟子告退。”
蘇延川向沈傲行了一禮，從房內離開。
待蘇延川走後，沈傲揮手便將房門關上。
蘇延川本在門外還有些遲疑，想聽聽裡面什麼動靜，謝又是否被發現，然而他剛剛湊近了聽，便聽到裡面沈傲的聲音隔著一層窗戶紙朝他冷冷傳來。
“還不走？”
蘇延川頓時被驚了一瞬，他連忙答了聲是，快步從偏房走開。
外面人的腳步和氣息一起遠去，沈傲在門口處感知著外面的情況，待確定蘇延川的確離開，他這才將視線轉移，目光落在了謝的身上。
謝身體僵著，他緊緊捏住自己的手指，指腹都用力到發白。
“……師父。”他小聲喊了句，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。
“你喊我爹也沒用。”沈傲摩挲著靈鞭的把柄，他走到謝面前，剛一低眸，便見謝快速將視線移開，避免了與他對視。
沈傲微微眯起眼眸：“轉過去，把褲子脫了。”
謝死死攥緊拳頭，他額前碎髮垂落，擋住了瞳仁內的陰晴不定。
沈傲手裡的靈鞭正落在他眼前，粗長，沉重，肉眼可見的力量和疼痛。謝無聲盯著它看了幾秒，後喉結滾了滾，轉身面對牆壁，將自己腰帶解開。
……只是打他，沒說要把他逐出師門。
謝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，他感受到這沉默空氣當中的寒涼，眨了眨眼眸，斂去幹澀。
沒關係……
這次失敗了，他還有下次。只要他有足夠的耐心，他總能等到機會的。
謝低頭屏住呼吸，覺得沒關係。
沈傲盯著謝的一舉一動。
他早在謝褻褲脫落時便將目光移了過去，果不其然，謝屁股那處有一道長且粉的痕跡，那傷疤一直延續到了他腰上一點，明顯至極。
……恢復能力倒是強悍。
沈傲冷笑一聲，他視線定格在那道淡粉的傷疤處，見謝肌肉繃緊，不敢動彈。
那些花香帶來的燥熱還未完全從沈傲身上消退，他看著謝，莫名覺得自己口乾舌燥，又開始處於尷尬。
都是這個混賬東西……
“師父，你想打就打……別看我。”謝低著頭面對牆壁，他聲音沉悶，像是已經做好了忍痛的準備。
沈傲笑了一聲，用靈鞭碰了碰他：“說的倒是很硬氣，你抖什麼？啊？”
謝沒吭聲。
“我問你，你是不是覺得你今天做的棒極了？是不是覺得你沒錯？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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