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很差，但也沒有那麼差。”沈傲將桃木劍的尖端壓在謝右肩，他用了些力氣，卻見謝已經能不費力地撐起它，“你自己看看，是不是？”
謝立在原地。
他體內剛剛爆發的靈力還沒有消散徹底，它們殘留在謝的四肢，替他撐起了之前那異常沉重的桃木劍。
沈傲見狀若有所思。
看來謝的靈根並非完全廢掉。
剛剛的實驗已經證明，他的靈力只是因某種原因被壓制封鎖，但到了危急關頭，謝還是能憑藉意志強制開啟封印。
“師父，我不想那麼差。”謝背過手，指尖用力到發白，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再教教我？我會變好的，不會再給你丟臉。”
這句話剛剛說出口，謝就已經嚐到了裡面恥辱的味道。
他在向東方傲雪低頭，他在向他乞求，也在求他收留。這個曾經如此虐待折辱他的男人，現在謝面對他，竟然還要張口求他不要放棄他……
可他又不能就這樣一直廢下去。
他的靈根沒有完全枯萎，他還有靈力，他不能就這麼被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東方傲雪……
謝無聲咬住自己的舌尖，他眼眸豺狼一般，陰暗又扭曲地躲藏在雜亂的碎髮陰影下，等待回答。
按照這個老東西的德性，東方傲雪無疑會諷笑不止，隨後將謝抽打一頓，趕出後山。也有可能……他會毫無廉恥之心地讓謝成為他的性奴。
謝牙尖用力，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口腔內的血腥味。
如果真是如此，那他這次的試探將滿盤皆輸。
“再教教你？”
沈傲像是嘲笑般的聲音響起時，謝心涼了一半。
他攥緊拳頭，用力至極，以至於指甲都深陷進肉中，讓他感到絲絲疼痛與難受。
“師尊若是不想……”
謝眨了下眼眸，他晦澀的話語還未說完，便見沈傲的臉突然放大一倍出現在他面前，驚得他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這會兒又叫師尊了，先前在天上，你可是直接喊我大名呢。”沈傲桃花眼深邃，落在謝眼中，地府陰鬼一般，“你和為師說說，什麼原因。”
謝哽了哽：“我那時候太害怕了，想喊師父的名字救命。”
“不是罵我？”
“不是罵你。”謝說著，聲音小了下去，像是畏懼，“我不敢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欺師滅祖要不得，你可別寒了我的心。”沈傲拿起桃木劍，拍了拍謝的腰身，“你站直了，喊我三聲師父聽聽。”
第468章 師父教你絕世神功！
謝搞不清楚沈傲的心思，他腰板挺直，視線定格在了沈傲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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