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聞言有些詫異，他愣了一秒，道：“好，謝謝師尊。”
“嗯。”沈傲敲開蛋殼，又問道，“你今日課業有沒有完成？”
謝：“……”
“師父，我下午暈了過去，沒能繼續練劍。”
“你現在基礎都沒練好，不急著練劍。”沈傲將碎裂的蛋殼剝下，露出底下嫩滑的蛋白，他瞳仁轉動，落在謝臉上，“我是問你我的功法，你可在暈的時候思考出來了原因？”
謝：“……”
他看了沈傲一眼，聲音放低：“沒有。”
沈傲冷笑一聲。
“沒有你還站在我面前幹什麼？前面有張桌子，你今晚就在那裡想，想明白了再走，想不出來別走。”沈傲皺眉道，“一天天就知道偷懶。”
謝：“……”
沈傲話語裡的意思明顯，謝聽後在原地站了幾秒，才走去牆角處的書桌旁。那張桌子乾淨，不背光，桌角處擺著筆墨。
謝猶豫片刻，在書桌旁坐下。
沒一會兒，沈傲就起身走過來，將手中的幾本泛黃的書籍扔到了他面前。
“自己看。”
那扔過來的幾本書都已經有了年歲，上面尚且留著一些摺疊和劃痕，像是之前讀書之人所做。
謝翻開幾頁，見到裡面的內容。
竟都是和雷靈根有關。
謝指尖停住，他抬眸看向前方，見沈傲又倚回了太師椅上。動作隨意，姿勢更隨意，看那副模樣像是已經感到疲倦，要昏昏欲睡。
謝盯著他看了幾秒，低頭去看古籍上的文字。
沈傲趁著嚼蛋黃的時間已經將謝的姿勢觀察了大半。
待晚飯結束，沈傲也坐直身體。他一比一復刻了謝看書的姿勢、神態、動作，隨後將自己昨夜沒看完的幾本書拿了出來，一行行往下看。
房間裡面一時寂靜無聲，只偶爾有翻書的輕微聲響。
沈傲有意找到雷靈根與木靈根之間的聯絡，他翻了好幾本古籍，對比著看了近兩個時辰。
“師尊。”
謝的聲音再度響起時，沈傲正拿著其中一本古籍的目錄研究。
他聽到聲響，也沒遮掩，抬眸看向謝。
“師尊，臥醉利骸功的三十九種可能綁法，我現在只想出來了三十五個。剩下四種我準備明天再去後山看一下，那塊巨石的裂縫我記不清。”
謝說著，將自己手上的紙張拿出來：“麻煩師尊幫我看看，有沒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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