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能呢？！
……他是班裡最差的學生，每次只要拿到試卷，那些辱罵、嘲諷、異樣的目光都會像潮水一樣向他瘋狂湧來。
他們告訴他，他就是個廢物，他一無是處。
“別搞笑了……”沈傲面色慢慢皺起，看向謝的眼神中竟莫名有了幾分恨意。
這個人生的這麼好，瞧著便過得順風順水，沒有經歷過苦難。那他又憑什麼自以為是地和他說這些話？
同情他？可憐他？
呵……太虛偽了。
沈傲心中的難受發酵，他猛地偏過頭，一把推開謝跑了出去。
“師父！”
這一次用的力道不小，謝沒有防備下被他推的往後退了兩步。待再轉頭，沈傲的衣角在白牆處一閃而過，早已沒有身影。
謝臉色驟然冷下，他快速追上去，卻在轉彎處感覺空間扭曲了一瞬，又將他推入了另一個昏暗的場所。
“……我提醒你，不要太過分了。上級對009很重視，你不應該讓他學這些無用的東西，他的天分不在那裡。”
“我過分？拜託……是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？老子壓根不想帶他，沈慎留下的狗雜種為什麼要我帶啊？”
“沒有原因，這是上級安排。而你，只需要服從安排。”
“服從安排……哈，你們直接說，讓他長大了把我弄死不就行了？還他媽給我送來個00開頭的，老子還沒活夠呢！”
“你也可以反殺他，這是個公平的制度。殺了他，你可以再獲得一個優異種子，慢慢養成熟。但你若是無能，這個位置就該換人了。”
“你他媽……”
“滾了，不要干擾我。”
隨著一聲沉重的摔門聲響，謝眼前的場景由暗到明，慢慢浮現出一些異常的房間輪廓。
謝皺起眉頭。
他如今所在的這個房間又和之前不同。燈光昏暗，陰紫色的流光在屋頂浮動，泛出異常的白斑與紅紋。
謝冷眼看了這個房間片刻，並未感知到其餘人存在的氣息。
剛剛說話的那兩個男人已經走了。
這到底是什麼地方？
謝只覺得他如今所在的這個夢境未免太過離奇，他心裡還想著沈傲，只草草看了這個房間一眼，便轉身想要離去。
“刷啦”
一聲怪異的聲響在空間內響起，像是水被捲動的波紋。
謝聞聲腳步停頓，他轉眸看了眼四周，依舊只見藍紫光芒浮動，隱隱的，將整個房間都蒙上陰霾，也陰惻惻地滲透著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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