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聽著更假了，沈傲只低頭擦著眼淚，沒再說話。
謝勾了下唇角，他當著沈傲的面朝桌上的紙張伸出手掌。沒一會兒，那些碎紙便在靈力的作用下飛舞而起，拼湊成了一張完整的試卷。
沈傲愣住。
“師父，厲害吧？”結束後，謝將試卷重新拿給沈傲，“你瞧瞧，可還有什麼問題？”
沈傲拿起試卷，他見上面一絲一毫撕裂的痕跡都沒有，不免有些詫異：“你是怎麼做的？”
“這還是你教我的呢。”謝湊近沈傲，小聲道，“是長大後的你，一點一點教我的。我那時候怎麼也學不會，然後你一直教我，我就學會了。”
沈傲慢慢看著手上的試卷，他偶爾視線轉移，落在謝的面容上，竟隱隱有些相信了他說的話。
“行了，時間不早了，早點睡吧。”謝拍了拍沈傲的脊背，“你這黑眼圈怎麼重成這樣？幾天沒睡覺？”
沈傲糾結道：“可是我試卷還沒有訂正完，我明天……”
“我讓你去睡覺，你就去睡覺。”謝瞥向他，“這扇門沒有我的指令誰也打不開，我看明天誰敢過來。”
沈傲還有些不願意，但他見謝面色不算好看，猶豫片刻，還是去了旁邊洗漱。
夜間謝給他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，這才讓他鑽進被褥。
沈傲沒有將那張試卷訂正完，心裡總像是想著事兒。
翻來覆去幾次後，他額頭壓在謝胸口處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我還是想……”
“你別想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謝在心裡嘆氣一聲，摟住了沈傲的身體：“今晚好好睡。晚上就是用來睡覺的，你這麼熬，身體會吃不消。知不知道？”
沈傲小聲地嗯了聲。
四周逐漸安靜了下來，沈傲不知道在想什麼，他只是在黑夜中無聲看著謝的身影，眼睛偶爾眨動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沈傲拉了拉謝的衣角。
謝感覺到他的小動作，笑了：“我名謝，字聞玉。”
聞玉……
沈傲低聲唸了兩句。
佩玉為，字聞玉。
“你名字真好聽。”沈傲斂下眼睫，呢喃出聲。
“你的名字也很好聽啊。”謝湊近沈傲道，“我和沈慎認識，他和我說過，你這個鰲字也大有講究。”
沈傲身體僵住。
他的名字有什麼講究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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