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藏得了網頁，藏不了十五輛大巴停在人家校門口的陣勢。”
馬德勝愣了兩秒，忽然咧開嘴笑了。
“我這就去聯絡車隊。”
他抱著材料轉身就走，步子比來時輕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蘇清顏沒動，她站在原地看著林育才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發亮的臉，過了半天才開口。
“你知道這麼做，等於當著全市家長的面打劉建國的臉吧。”
“他先動的手。”
“我只是說，你得做好他反撲的準備。”
“反撲？”
林育才把手機拿起來，開啟銀行APP瞄了一眼餘額，然後鎖屏放回口袋。
“讓他撲。”
“十三中現在又不是以前那個誰都能欺負的軟柿子了。”
蘇清顏看著他，嘴角動了動，最終沒再多說什麼。
她轉身回辦公室前，丟下一句話：“車隊的費用你自己出，學校賬上沒錢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用過學校的錢？”
蘇清顏的腳步頓了一下，回頭瞪了他一眼，但那眼神里分明帶著點別的東西。
門關上後，林育才獨自坐在辦公室裡，開啟系統面板。
面板上，招生任務的進度條還停在58%。
距離三百人的硬指標，還有不小的缺口。
“劉建國啊劉建國。”林育才自言自語，把系統面板關掉。
“你把路堵了，我就換一條路走。”
“堵不死我的。”
......
週六一早，天剛矇矇亮。
十三中門口的柏油路上，十五輛深藍色大巴整齊齊地排成一列。
車身被擦得鋥亮，側面貼著嶄新的磁吸標語......
“十三中校園深度體驗日，專車接送，全程免費”。
白底藍字，遠就能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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