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只想封殺他的資源，給個教訓就算了。
現在看來，不給這些人徹底打疼，他們是不知道底線在哪。
他回撥給小然，語氣冷得像阿笠博士的冷笑話。
“小然，帶著所有證據直接報警。他那些什麼狗屁大粉。後援會會長。帶頭造謠的ID，一個不落，全發律師函。”
“好的小姜總。還有別的安排嗎？”
姜楠生沉吟兩秒，報了一串手機號，“你打這個電話，就說是我讓你去的。”
“案子移到盛京來審，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，我要所有參與造謠。網暴的人，都受到最嚴厲的處罰。”
“是！小姜總，我立刻去辦。”
掛了姜楠生的電話，小然一抬頭，就看見夏總已經從辦公椅起身，臉色沉得難看。
“夏總。”
“我都聽見了。”夏女士指尖敲了敲桌面，“王賀棣背後那家經紀公司，是不是跟咱們華耀有幾個專案合作？”
小然瞬間會意，“夏總您放心，十二點之前，我會讓這家公司在業內徹底沒有立足之地，所有合作全部終止，上下游全鏈路封殺。”
“嗯。”夏女士淡淡應了一聲，又問，“你覺得這種人，稅務會乾淨嗎？”
小然心裡一凜，立刻點頭，“我馬上聯絡稅務部門。”
夏女士揮揮手，“去吧。”
窗邊的姜楠生收了手機，剛轉身想把這事瞞過去，就見宋雨琪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，看起來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。
她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下去，聲音小小的，帶著點低落。
“楠生......我不喜歡他們。那些話，好難聽。我明明沒做過這些......”
一句話，差點讓姜楠生動用私刑。
“雨琪，別理那些瘋狗。”
姜楠生又重新點開手機，翻到正面的澄清評論和粉絲應援，遞到她眼前。
“你看，更多的人是站在我們這邊的。
你的粉絲。我的書粉。還有一大批路人，都在幫你說話。
為了那些真心喜歡你的人，也別難過，好不好？
我還等著看你在演唱臺上發光發熱呢。”
螢幕上，滿屏都是對宋雨琪的支援聲：
“曲琪們集合！保護好雨琪！造謠的全舉報！”
“支援雨琪報警！霸凌者還有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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