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
吳學榮的聲音裡多了幾分鄭重。
“我先看看啊，然後馬上聯絡他們，爭取下午都到你那裡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吳學榮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，然後按下內線。
“小張啊，你給我查查這個......王賀棣！對，他最近怎麼了，給我整理成檔案發我手機。速度快點啊。”
“好的董事長。”
五分鐘後，吳學榮的手機叮了一聲。
他點開檔案，快速的從頭劃到尾，又從尾劃到頭。
然後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，發出一聲混合著不可思議和幸災樂禍的嘆息。
“好傢伙。真是老壽星喝砒霜——嫌自己命長啊。”
但這些和他吳學榮有什麼關係呢？
他只是一個熱心的。樂於撮合版權交易的好心中間人而已。
......
再次結束通話電話，姜楠生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。
雨琪洗漱換衣服應該沒這麼快，他大概還有十分鐘。
他轉身走到書桌前，開啟筆記型電腦，點開一個名為“存稿”的加密資料夾。
他撥出了今天的第三個電話。這次的物件是個許久沒有聯絡的老熟人。
“喂？老貓？”
老貓明顯還沒睡醒，聲音啞啞的
“喂？誰啊......？”
“我，姜楠生。我要發新書，並且已經全部寫完了。”
老貓腦子再次宕機，“那你就發唄，找我幹啥？”
剛想翻了身繼續睡，老貓突然驚醒。
“誰？楠生？發新書？還全寫完了？”
老貓的話中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“當然了，騙你幹嘛。”
姜楠生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，一邊說話一邊操作滑鼠。
“有沒有這個許可權？沒有趕緊去往上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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