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兩位。麻煩稍等。”
“好，再見。”
他結束通話電話，
一抬頭就看見宋雨琪正伸著脖子往他這邊湊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寫滿了好奇，像一隻聞到了零食味道的小狗。
“誰呀誰呀？”
“鵝桃褲三家平臺派來的副總，過來跟我談版權的事。”
“話說回來，我的照片你P好了沒？到點讀者要是看不到，真的能去紅柿子總部大門堵門去。”
他說著還故意煞有介事地比劃了一下。
“你想啊，好幾百號人，也不鬧也不闖，就安安靜靜在附近溜達，擱誰身上不發怵啊。”
“P完了P完了！”
宋雨琪笑著找到最終版。
“就按你說的，沒怎麼動，就調了個光。直接發這個備註老貓的人是吧？”
她剛才用的一直都是姜楠生的手機。
從早上開始，姜楠生就沒讓她碰自己的裝置，就怕她刷到網上那些糟心事壞了心情。
也幸好，他的手機有雙系統分身，偷拍的宋雨琪照片全都安安穩穩躺在另一個空間裡，半點兒不會露餡。
“對，發他就行。”
姜楠生點點頭，看她點了傳送，才笑著問道。
“一會兒要不要跟我一起去？談完版權直接去吃飯去。”
“你不和他們吃嗎？”
“還有，你去談正事我跟著會不會很奇怪？”
“有你在為什麼要和他們吃？”姜楠生的語氣理所當然，像是在說一件根本不需要思考的事情。
“三家來的都是副總，你提前認識一下，方便日後回國發展。”
“我沒記錯的話，你的經紀約過了今年就該續了吧。”
宋雨琪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想的？”
宋雨琪低下頭，看著自己腳上那雙白色的鬆糕鞋。
鞋尖輕輕磕在一起，她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我還沒想好。畢竟還有不少團體粉絲，我不續的話，大家會失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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