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姜楠生身側的一個年輕男生憋得滿臉通紅，看上去是在急著找衛生間。
他慌慌張張轉身，手肘狠狠撞上姜楠生的胳膊。
發覺自己撞到人，男生猛地頓住，連連彎腰鞠躬道歉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，實在不好意思，我有點著急！”
“沒事沒事，慢點走，今天人多。”姜楠生語氣溫和，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快去。
男生道完歉火急火燎衝向洗手間。
文明一大步的時候，他的腦子不停回放剛才那人的身形、說話的聲線，越琢磨越不對勁。
不對！
等他急匆匆往出站口折返，人群擁擠，他腳步倉促，再一次首首撞在姜楠生身上。
這一次距離極近，男生一眼認出了人，控制不住音量猛地大喊出聲。
“狗作者！是姜楠生！”
洪亮的喊聲瞬間穿透嘈雜的人群。
這下好了，全都知道姜楠生來接機宋雨琪了。
守在一旁的狗仔聽見動靜，職業本能比大腦反應還要快。
一個個扛著裝置一窩蜂往前擠，話筒遞到姜楠生面前，爭先恐後追問各種問題，快門聲咔嚓響個不停。
“姜楠生！請問你和宋雨琪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今天是專門來接機的嗎？你們是不是己經在交往了？”
“關於王賀棣案件的判決結果你有什麼想說的嗎？”
“《鬼吹燈》斷更是因為要來陪宋雨琪嗎？”
“狗作者！我帶了全套《鬥羅》，我要簽名！”
“作者大大給我籤！我帶的是雨琪的新雜誌！”
姜楠生被圍在正中間，前後左右都是人。
幸好保安很快到位，在姜楠生周圍拉出一道鬆散的人牆。
狗仔們被擋在人牆外面，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遠遠地舉著機器拍。
“好了好了，請大家冷靜一下。”
姜楠生摘下口罩，露出本來面目。
他抬起手，往下壓了壓。
“想簽名的朋友們，書可以籤，燈牌也可以籤，手幅也可以籤，但每人只能籤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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