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的精神力無比駁雜，但是有時候又會形成特殊的集體印象。
比如說對龍這種神話生物的印象，起碼龍國的大部分人都是一致的。
如果消耗他們的精神力，去塑造出這樣的生命體，很可能把真正的龍造出來。
一方面駁雜的精神力被消耗了，另一方面他也可以籍此窺見神話生命。
但是這個方案有巨大的風險。
所謂人類之惡，永不可低估。
出來的是龍，但是真龍還是邪龍，那就難說了。
以他目前的精神干涉強度，去控制億萬人精神力匯聚的神獸。
一旦失控，後果難以想象。
“先生，我也設計了四個，我覺得很不錯。”
思考者的聲音響起，然後全息投影投放出了四個形象。
“您看，這是勇氣之神，生命之神，智慧之神和歡愉之神。”
畫面上是四個漂亮大方，體態優美的形象。
李昴一時間有些無語。
你當我不知道四大邪神嗎。
“思考者，你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提醒我，我不會把他們弄出來。”
思考者罕見的停頓了半秒鐘，模擬出了有些委屈似的語調說道。
“先生，您保留了這個方案，就說明並沒有放棄想法。”
“我是說萬一呢，您知道的，我不像您，我起碼還有幾百萬年好活呢。”
個人工作室突兀的安靜下來。
李昴表情收斂，坐回了工學椅上。
好一會兒，他露出了笑容，不是那種低沉的笑，而是十分放肆的大笑。
這還是頭一回，因為他真破防了。
笑完之後，他的面色平靜下來。
將戴著思考者胸針的外套放到腿上，面無表情的看向虛擬投影。
帶磁性的聲音冷冷響起。
“思考者，你這完全是多餘的擔心。”
他低下頭用手輕輕撫摸過思考者胸針，又喃喃似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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