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椅背上，緩緩抬起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。
“啪嗒。”
昂貴的限量版高跟鞋被她隨腳踢開，如同丟棄兩件毫無價值的垃圾。
林知夏順著她的動作望去，那雙原本應該隱藏在絲襪下的腳，根本不屬於一個養尊處優的上位者！
腳背上佈滿了紫黑色的凍瘡，腳趾嚴重扭曲變形，皮肉潰爛流膿，甚至還能看到森森白骨。
這是一雙常年踩在冰雪中，永遠無法癒合的光腳丫！
“很驚訝嗎？”
女秘書將那雙駭人的雙腳踩在柔軟的名貴地毯上。
“幾十年前，我也和你們一樣。”
她端起桌上的醒酒器，給自己倒了一杯猩紅的液體。
“我也曾是一個充滿幻想的新生，直到在這篇《賣火柴的小女孩》裡，我遭遇了滑鐵盧。”
女秘書的聲音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我的作業完成失敗，學分被扣成了負數。為了不被抹殺，我放棄了人類的身份。”
“我自願留在這個課文世界。”
林知夏突發奇想道：“你......你就是那個賣火柴的小女孩？”
“錯，也沒錯。”
女秘書站起身，走向巨大的落地窗，俯視著下方依舊處在戰火中的城市。
“我經歷了無數次被凍死在街頭的輪迴，無數次被那些富人羞辱。毆打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，我在無盡的死亡中覺醒了天賦。”
她轉過頭，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復仇快感。
“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，祈求火柴裡那點虛假的溫暖，有什麼用呢？”
“不如直接成為掌控整座城市火爐的人！”
女秘書張開雙臂，彷彿在擁抱整個哥本哈根。
“我丟掉了火柴，用我的能力，把那些陷入絕望的窮人改造成了豬頭人。”
“然後藉助它們的力量，殺光了原來的統治者，一步步控制了這座城市！”
林知夏聽得不寒而慄：“那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在挨餓受凍......你可以改變這一切！”
“他們？”女秘書面露譏諷之色，“他們就是當年那些欺負我。朝我吐口水。撕爛我衣服的施暴者！”
“我只不過是把他們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，千萬倍地還了回去而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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