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為傲的劍術。他苦練了二十年的鬼谷絕學。
在一個連臉都不露的底層小兵面前。連一招都沒走過。
甚至人家都沒正眼看他。
蓋聶的眼神空洞。
眼底那股子獨屬於劍客的孤傲和銳氣。像被一盆冰水澆滅的火堆。連點菸都沒剩。
他咳嗽了兩聲。血沫子順著嘴角往下滴。
“凡人武學......”
他看著斷劍。聲音比風還輕。帶著徹底的絕望。
“在修仙面前......就是個笑話。”
道心碎了。
比起身上的傷。信仰的崩塌才是最要命的。
他這輩子。再也握不住劍了。
天幕的畫面。在蓋聶絕望的呢喃聲中。慢慢定格。
金光開始收斂。
那塊橫亙在咸陽城上空的巨大光幕。化作點點星光。消散在初秋的風裡。
蒼穹重新恢復了原本的顏色。
咸陽宮廣場上。安靜得讓人心慌。
幾百個大秦朝臣。像泥塑木雕一樣站在原地。
沒人說話。也沒人敢動。
王翦坐在地上。手扶著膝蓋。
他這會兒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剛才那一劍。劈碎的不光是蓋聶的淵虹。也把大秦所有武將的膽子給劈碎了。
那個小兵。用的不是招式。是純粹的力量碾壓。
暗網裡有三萬八千個據點。這種級別的小兵有多少？
一萬？十萬？
真要是打起來。大秦的軍隊在人家眼裡，就是一片等著收割的麥子。
大殿內。
沒有風。空氣沉悶得讓人出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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