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摸到了一片扎手的東西。
他手指頭彎曲。
輕輕撓了兩下。
硬硬的。
短短的。
像是一層剛長出來的硬毛茬。
嬴政心跳瞬間加快。
胸口撲通撲通直跳。
他一把推開被子。
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。
鞋都沒顧上穿。
“銅鏡！給朕拿鏡子來！”
他嗓門出奇的大。
震得殿裡的帷幔都跟著抖了一下。
老太監嚇得手一哆嗦，銅盆裡的水灑在鞋面上。
趕緊連滾帶爬地去牆角搬那面半人高的青銅鏡。
鏡子搬到跟前。
嬴政湊近了。
鼻尖差點貼在冰冷的銅面上。
他瞪大眼睛。
看清楚了。
頭頂上，真的一層黑壓壓的發茬。
不僅如此。
他眼角的幾條深紋，也淺了不少。
皮膚摸上去，竟然有了點彈性。
不像之前那樣鬆垮垮的。
嬴政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兩管粗氣從鼻孔裡噴在銅鏡上，糊出一層白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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