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眼中神采消散：“師父，我知道，我只是…”還是不甘心，不願意認輸罷了。
老頭忽然道：“你可聽說過許翩翩這個名字？”
“聽過，她是無極宗正陽峰姜峰主的弟子，一手符法出神入化，師父怎麼突然提起她了？”
“江時沒出現之前，她的符法可稱得上一句出神入化，但江時出現後，她就成了江時身後的尾巴。”
顧寒夜神色茫然：“師父的意思，弟子不明白？”
“如果你想要更好的陣法傳承，你就去纏著江時學習吧……”
“不。”顧寒夜聞言嚇了一跳，忽然翻身跪下抓住老頭衣袖：“師父，弟子從來沒想過改投他門啊。”
老頭把徒弟扶起來；“為師知道你沒這麼想，但為師更知道，你對陣法的執著。小夜，為師如今傳授你的陣法，就算到你天字境，可能你也沒法勝過他。”
江時在那座山上佈置的陣法，他見所未見，更難解開，江時的陣法技能已超過他了。
連他這個師父都不行，他教出來的徒弟又該怎麼勝過江時呢？
顧寒夜心裡未必不知道這個道理，一直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，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，為師父點破，他腦中一片空白頹廢的攤在地上…
這一刻所有的不甘心像個笑話。
世上有很多現實，光有不甘心是不夠的。
“小夜啊，好好想想吧…”
顧寒夜好幾天沒出門，再出來，眼神堅定。
“師父，我決定跟您回宗門，我要先把修為提上來，那樣我才能學習更多的陣法，也許師父你手上的陣法傳承不如江時的，但陣法變化無窮，此時不如別人不代表以後也不如別人。我顧寒夜在此發誓，將來我必創造出更高階的陣法，讓咱們天衍宗的陣法傳承成為滄元界傳奇。”
“哈哈，好，”老頭鼻尖發酸：“是為師的好弟子。”
顧寒夜態度轉變後就去跟江時辭行。
“前些日子打擾你了。”
“沒關係，反正我也沒失去什麼。”
“哈，哈哈，是啊，反倒是我這一趟念頭通達了，還要多謝你呢。”
“也不必謝我，我只不過傳了個信兒而已。”
“江時，你果然還是這樣。”對他的態度一直這麼疏離。
“啊？我怎麼了嗎？我一直都這樣啊。”
“…哈，是啊，你一直都這樣。我要走了，江時，等我學成，會再找你比試的。”
“行啊，我等著。不過我覺得你很難贏我。”
“江時，現在我贏不了你，並不代表我一直贏不了，我知道我現在的陣法傳承不如你的，但陣法變化無窮，將來我會創造更高階的陣法出來的。”
“啊，看來你真的想通了，這樣子倒是有贏我的可能了，我就等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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