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師兄微笑著溫柔的說：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現實由不得她不信，她點頭了，但她說：“大師兄，我的規則不能傷害無辜的人，這是我的規則的限制。”
其實是當初江時幫她跟斬龍山秘境契約的時候，她給自己身上加的條件之一。
大師兄溫柔的點頭：“好，你放心。”
涉及到規則，她以為大師兄都答應了，應該會重視這件事。
宗門給她這裡設定了聚靈陣，還把最好的資源都給了她。
剛開始她能繪製的規則符不多，但隨著時間的推移，她越來越熟練，最好的一天能繪製成功了六十多張。
但這種事只持續了不到兩年，某天她感受到了規則的反噬：不用問，她就知道她的符傷害了無辜的人或者是從斬龍山秘境帶出來的妖獸…
她找來大師兄問宗門弟子是不是拿她的符傷無辜的人了？
大師兄卻說：“師妹，宗門弟子歷練遇到危險用了符，這不能算破壞規則，師妹，如果遇到危險不能反抗，那死的就是我們的同門了，你願意看到那樣的結果嗎？”
“不，”她自然不願意看到，但：“大師兄，我從沒說過遇到危險不能反抗，我說的是不能傷害無辜的…”
“沒有！”大師兄打斷了她的話，又對她說：“師妹，你要相信咱們的同門，他們都是好孩子。還是說，你連我都不信了嗎？”
“……不…不是…”其實她早就不怎麼信任大師兄了，但她習慣性反駁說她不信任大師兄的話。
大師兄又對她說：“師妹，你要做規則的主人，不能被規則帶著走，知道嗎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她點頭，從這一天開始，她沒再找過大師兄。
還是獨孤瑭首先發現她容貌上的明顯變化，請丹峰長老看過才知道，她體內生機流失嚴重，也是那一天，她嘗試跟丹峰的長老說起符不能傷害無辜之人的事……看到了丹峰長老緊皺的眉頭，不悅的眼神。
她後來再沒提過這件事。
丹峰給的丹藥她吃了，但破壞規則的是她，反噬她該受著。
她不是沒想過出去，可出不去啊。
她能繪製的符越來越少，如今她每天最多能夠繪製成功二十張而已…
不是沒人懷疑過她是故意減少的，但監視了她幾天後，宗門才知道她的能力確實降了。
其他人怎麼想的她不知道，隨著她受到的反噬越來越多，她只覺得對不住江時，畢竟她能跟斬龍山秘境簽約多虧了江時呢。
這些年北洲的訊息她都知道，這都多虧了獨孤瑭，獨孤瑭每天都要過來拿符，想在她這多留，自然不能什麼都不做，就會說北洲的訊息，江時作為在天水秘境出大風頭的人，自然也被獨孤瑭關注著。
十幾年了，十天前她才又聽到了江時的訊息，同一天，江時出現，殺人，又失蹤。
之後獨孤瑭偶爾會說起北洲找江時的人都找的快瘋了，但就是沒訊息這樣的話，還會猜測江時是不是跟蕭奇水同歸於盡了。
直到今天，她終於再次聽到了江時的訊息：挺好的，不管人在哪，總之還活著，就挺好的。
雖然她的表情不大，僅僅只是稍微放鬆了些而已，但一直關注她的獨孤瑭還是察覺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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