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江時說的都是真的。
按時間順序，確實是江時出現過後不久，他們才確定姜落英的死訊，此時他們又想起來，那時無極宗禁地出現了傳言，只是沒傳開罷了。
但姜落蕊聽著就覺得江時肯定隱瞞了什麼。
鍾重山在心裡輕嘆，江時所言之所以是真話，只因為說的太籠統了，細節才是最容易出錯的，而且，江時出現的時間和落英死訊的時間上也有問題，若徒弟沒死，這又是怎麼回事？
他發現姜落蕊似乎要開口時，他先開口了。
“沒想到是這樣的，落英他能有你這個朋友，屬實幸運。”
從姜瀚海手下逃脫，活著，怎麼不算幸運呢。
“是啊，我能碰到他，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。”江時如此說。
這也是真話。
又說了幾句客套話，這個話題揭過。
鍾重山問起江時接下來要做什麼？
江時隨意地道：“找點資源，提升提升修為吧。”
鍾重山邀請：“接下來紫霄宗要探洞府……”
可他的話沒說完，江時就說：“恐怕時間不合適。”
他拒絕了。
“……”鍾重山愣了一下，無奈道：“我並沒其他意思，你救了落蕊，宗門給你個名額報答，這不算什麼。”
說完他直視江時道：“人吶，是不能單打獨鬥的，一個人的能力有限，但一群人的能力是不可小覷的。有些事啊，也不該一個人擔著，一群人分擔，大家都會很輕鬆。”
他希望江時說出真相。
他不明白的事很多，比如，他不明白江時跟徒弟到底是怎麼回事？徒弟身上的氣息變化太大了。不明白徒弟活著為什麼不回宗門？為什麼江時為什麼不願意說出真相？江時是不是有對付姜瀚海的法子？江時為什麼不跟宗門聯手？為什麼……
他心裡有很多疑惑，但他想徒弟不說應該是有理由的。
唯一明確的是徒弟肯定要對付姜瀚海。
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，現在知道了，他就不能袖手旁觀。
但江時只裝作聽不懂鍾重山的話，“多謝前輩，只是我確實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
鍾重山心裡失望：“如此那就算了。”
又道：“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，我對姜瀚海很有興趣，我暫時不準備離開這裡，這裡我會看著的。”
姜落蕊也道：“我還準備在這附近建一個修煉場呢，我也會時不時回來的。”
她也要盯著姜瀚海。
江時對這件事沒發表反對意見，不過帶著二人饒了一大圈，他又重新佈下了幾道陣法，道：“一旦裡面有什麼不對勁兒，前輩就啟動這些陣法，雖說未必能殺了姜瀚海，但能限制他一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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