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時道:“這樣就挺好的。”
姜霖:“你前後兩次說的差別太大,你這次說的就是真相嗎?是全部的真相嗎?”
“…”輪到江時頓住了。
姜霖和司空雨詫異,“你這次也是騙我們的嗎?”
“不。”江時快速回答後才道:“我這次說的就是真相,只是不是全部。”
司空雨:“還有什麼?”
江時:“關於姜落英的我說了,我隱瞞的是我自己的私事。那跟你們任何人都無關。”
姜霖和司空雨:“……”他們盯著江時,試圖從江時臉上看出江時在說謊,但他們失望了。
司空雨:“英兒真的不存在了是嗎?”
江時:“…是。”
他就在這,雖然身體經過了重塑,可他用的就是姜落英的身體,所以對方這麼問肯定不是問身體,只能是神魂,而姜落英的神魂已經完全融入了他的神魂中,沒了自主意識,已經不存在了。
司空雨眼中痛苦再次瀰漫:“是嗎?”
江時沒回答。
姜霖拍拍妻子的肩膀,轉頭對江時道:“我們聽了蕊兒的話,但還是想親自確認一番…”
說到一半,他實在說不下去了,臉上滿是難掩的傷痛之色。
江時沉默,他這個得利者沒有資格安慰對方。
好一會兒後,姜霖和司空雨終於再次平靜下來。
姜霖:“抱歉…”他們沒忍住。
“沒關係。”江時又送上靈茶。
司空雨突然道:“你知道嗎,聽到你就是英兒時,我們又驚喜又自責。驚喜的是英兒沒死,只要沒死,不管他變成了什麼樣,不管他為什麼要隱瞞還活著這件事,都沒關係的,不要理由,不需要藉口,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了。
同時我們還很自責,我們明明見過你好幾次的,身為他的父母,我們竟然認不出他,作為父母,我們怎麼能因為他的外形變化太大而認不出他呢!!
孩子雖然從小離開,但他是我們的孩子啊,我們其實是可以透過很多方式認出的,我們沒認出,或許是我們對他不夠愛,也可能就是因為我們眼瞎。”
她說不夠愛的時候,聲音顫抖,顯然這不是她的真心話,說自己眼瞎的時候,語氣中又充滿了自責。
她深吸氣:“我們想了很多可能,我們覺得自己很可能做錯了事,我們還可能傷了他的心,但剛聽到那個訊息的時候,真的很驚喜。可是,你不是。”
“…”江時沉默地給對方再上靈茶。
司空雨撫摸著茶杯,苦笑一聲:“他們都說你不是。我們來找蕊兒,想從蕊兒這聽到你更過的事,我們還找到了鍾重山道友,他是英兒的師父,我們想知道他對那個訊息的看法,可他說你不是。
還有星辰,自從星辰身上的天道婚約印記消失,確認了英兒死亡,星辰親自找過我們之外,我們跟他就只在正式場合見過面,私下裡已經很多很多年沒見了。我們也找上了他,他也說你不是。他說話的語氣比鍾重山道友的語氣還要堅定。”
江時能想到桑星辰為何這麼堅定,身上有那麼多天道之物,可以說桑星辰已擁有了天道的力量,他能透過天道的力量知道很多事,甚至還包括他穿越者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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