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點兒?”林楓小聲問胡大山,“整一口?”
“哈哈哈......等著。”林楓和胡大山談妥了,他跑向廚房。炒一盤鹿肉,一盤家豬肉燉粉條,兩盤炒青菜。
“我們也喝點兒。”陳麗豔拉著馬蘭花坐下。
“你喝什麼呀?帶著孩子呢,多吃點兒。”林楓給她們拿碗筷。
“你兒子餓了,可不是我饞了。”陳麗豔攜天子以令諸侯。
林楓只能跪拜,不停的點頭,馬蘭花羨慕的看著陳麗豔的肚子。
“大山哥,有些話我不好意思問,怕你不高興。”林楓終於想問這件事兒了。
“我知道,你要問什麼,是我當兵的時候,在訓練中傷到了腎,沒孩子,應該和這個有關,沒去醫院檢查過。”胡大山喝口酒,沉悶的說道。
“你要是信得過我,我可以試試。”林楓神神秘秘的說道。
“信得過。”馬蘭花替胡大山答應了。胡大山看著馬蘭花,為了要孩子,你答應借種了?
“你看我幹啥?林楓兄弟有藥方,治好了他姐姐的病,也治好了他父親的腿,應該也有治療你腎病的藥方。”馬蘭花多聰明,剛才聽到陳麗豔說起林楓治好了他家人,就想過,找時機問一嘴。
沒想到,林楓主動提出來了。
“誒呀媽呀,兄弟,你說的話嚇人吶!”胡大山鬆口氣。
“大哥,你不會,以為我說的是借種吧?”林楓也明白過來了。
“可不是麼,你是這麼說的,你要是信得過我,我可以試試。你自己琢磨琢磨這話。”胡大山說完笑起來。
“是有瑕疵,我還真有個藥方,過些日子,我進山找找藥材。”林楓說完,胡大山端起酒杯。
“啥也別說了,兄弟,謝謝你了。幹了!”胡大山不再用語言表達,就用這杯酒,述說自己的感激之情了。
兩個人高舉杯大口喝,一碗酒下去了。兩個人不再討論這個話題,其他的話題更多。
一口一碗,兩口人下桌。林楓還有話沒說完,尷尬的舉著酒碗。馬蘭花瞪了林楓一眼,還得扶著回家。
“呵呵呵,”陳麗豔不厚道的笑了,每次在自己家喝酒都是這樣的。
“明天來啊!”林楓夫妻送馬蘭花出院門,笑著邀請他們。
“回去吧,”馬蘭花扶著胡大山回家。
“你呀,不能讓他少喝點兒?三碗高度白酒,喝的這麼急,野豬也受不了啊!”陳麗豔埋怨林楓。
“我每次都沒喝盡興,他就交槍了。他把喝酒當成了打衝鋒,一口氣衝到倒下為止。”林楓嘆口氣說道。
“沒看過戰場,看過電影。”陳麗豔聽到林楓談起了戰場,她在村裡看過露天電影。
“傻媳婦兒,電影是拍出來的,還原不了真實的戰場。現實中的戰場比電影中的殘酷,畢竟,電影中的是演員,不能真的以命相搏。”兩口子聊著天回到家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