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天府碼頭上帆檣如林,鄭經親率中軍帥船為首,二十艘大青頭列陣緊隨,五十艘趕繒船分列兩翼,加上補給等輔助船隻。
大小戰船共計百艘,水師官兵總計一萬五千人,浩浩蕩蕩從碼頭起錨,向北揚帆而去。
碼頭上送行的商人望著這支遮天蔽日的艦隊,無不熱血沸騰,激情澎湃。
這是去給他們討公道。
只有把日本人敲打服帖了,臺灣商人在長崎才能挺直腰桿做生意,雪鹽。鹿皮。蔗糖的銷路才能暢通無阻。
鄭經船隊先是到達臺北的雞籠。
這座昔日的荒廢港灣,經過張煌言率部半年多的屯墾經營,已初具規模。
碼頭重新修葺過,幾排新搭建的營房整齊排列,沿岸的緩坡上開出了層層田地,綠油油的番薯苗在晨風中搖曳。
張煌言帶著幾個親信在碼頭上恭候,半年多的風吹日曬讓這位頭髮花白的老尚書又添了幾分滄桑,但腰板依舊挺得筆直,目光依然銳利。
他見鄭經下船,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,喊了一聲“監國”。
鄭經上前一步將他扶起,笑著寒暄了幾句,又問起雞籠的屯墾和防務。
張煌言一一作答,末了終究壓不住心頭那句憋了許久的話,沉聲問道,
“敢問監國,何時反攻大陸?”
鄭經收起笑意,正色答道,
“臺灣目前正在快速發展,墾荒種糧。擴建造船。整頓軍備。”
“再過一兩年,反攻一事便可提上日程。”
“屆時還需張公在雞籠厲兵秣馬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張煌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就怕鄭經縮在臺灣當他的太平王。
張煌言隨即語重心長地說道,
“既然監國執意要扛起這面大明的旗幟,便要承擔起大明的存亡。”
“天下忠義之士所剩無幾,還望監國莫負了他們的期望。”
鄭經聽出張煌言這番話的分量,這是變相承認了自己的監國之位。
這位倔了一輩子的老尚書,到底還是鬆了口。
畢竟天下之大,唯一能復興大明的也只有臺灣這一隅之地了。
鄭經心中感慨,面上卻不顯露,只是鄭重地拱手道,
“張公放心。先王臨終前將大明最後的火種託付於我,魯王殿下以宗室元老之尊舉薦於我,我自知才德淺薄,本不敢當此大任。”
“然天下糜爛至此,若再無人挺身扛旗,大明便真的亡了。”
“自我繼任監國以來,遷臺墾荒。整軍備武。開商榷以通財源,不敢有一日懈怠。”
”。程日上提當必計大攻反,兵足糧灣臺,後年兩一待只“
”。山江明大復恢,虜韃除驅,原中伐北軍大陸水率親將我時屆“
。他起扶忙連經鄭,揖一了作深深經鄭朝,頭點了點緩緩,完聽言煌張
。上北續繼後留停作稍港籠在隊船,後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