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直接用蠻力把斷劍往他後背一紮！
疼得他又是嗷嗷直叫。
箭桿豎在他的後背上，刻著字的那一面朝外，在晨風裡微微發顫。
章平把銅耳大漢從地上拽起來，推搡著往谷口走，準備將其交給趙亥。
可是才剛走出幾步，那大漢忽然回頭，朝王離啐了一口血水。
“你殺了我也沒用。”
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，卻是陰森森的。
“楚人會找你們報仇。”
“會稽。九江。江東，每一座山裡都有人等著你們的！”
王離懶得聽他廢話，直接吩咐道：“殺了他！”
“你們殺不完的，楚人的詛咒會永遠纏著秦國。”
“直到秦國像楚國這般滅亡！”
“啊！”
王離親自將他的首級割了下來，拎在手上。
戰場上，蘇角已經在指揮士卒清點降卒和繳獲了。
秦軍的軍吏們還是這般認真，蹲在地上，正一絲不苟的往竹簡上刻字。
待眾人收拾妥當後，隨著王離的一聲令下，一千人緩緩退出了野人谷。
回到大部隊後，其他士卒已經整裝待發了。
趙亥騎在青驄馬上，緩緩策馬上前迎接。
他看了一眼王離提著的首級，心中已經知道了結果。
“你的傷怎麼樣？”趙亥的聲音和平時相比帶上了些關切。
王離低頭看了一眼右臂上那片被血洇得越來越大的麻布，說：
“不礙事，不過是活動了一下，破了點皮，回去上點藥就行。”
趙亥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杜玄也站在一旁，看著自己走散的殘兵敗將被王離的人從山谷裡接應出來。
那些士卒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從灌木叢裡鑽出來，連看都不敢看杜臨一眼。
杜玄嘆了口氣，覺得自己這張老臉都丟完了。
昨天他還在王離面前扯著絡腮鬍子，說一巴掌能拍死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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