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黃去疾的問話。
婦人的臉色變了一瞬。
她咬了咬牙，說當時巷子裡沒有人，只有她和她丈夫，所以沒有旁人看到。
“沒有人看到？”
老黃往前走了一步，給予壓力。
“據你所說，當時動靜可不小，這巷子兩邊隔牆不過三步，鄰居的院門就緊挨著你們家。”
“你告訴我，前後左右七八戶人家，沒有一個人聽到？！”
婦人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老黃又問，那秦軍士卒被你丈夫打出去之後，你丈夫就沒有去找過秦軍的軍官告狀？
婦人說沒有。
黃去疾接著問，為什麼不告。
婦人支支吾吾，說不敢惹事。
“你既說不出，便表示此前種種，皆為編造！”
婦人徹底沉默了。
黃去疾看著婦人的反應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太清楚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了。
這可不是被冤枉的憤怒，而是被拆穿後無話可說的沉默。
“黃獄掾。”
王離走到黃去疾身旁，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依本將看來，此案的關鍵，已經不在於找出兇手是誰了。”
“而在於查出這婦人為什麼要撒謊。”
“她竟然敢冒著被秦軍當眾砍頭的風險，編造了一個秦軍士卒殺人的故事，還拉了鄰里老嫗一起來做偽證。”
“所圖所謀，自然不是給丈夫討公道！”
“她或許是想利用我們，為的是把秦軍的注意力引到一個不存在的人身上。”
“好膽！”黃去疾的聲音也陡然拔高，帶上了他辦案時的威嚴。
“區區楚人黔首，也膽敢冒犯我大秦王師之威嚴？！”
“你是在包庇真正的兇手！”
“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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