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完，佇列裡的秦軍士卒頓時面面相覷。
其中還有兩個年輕人，乞斤和彘。
乞斤嚥了口唾沫，低聲朝身旁的彘嘀咕了一句：
“五百主這是要把我們練成他那樣的怪物啊。”
彘沒有接話，悶悶的應了一聲。
五百主說了，訓練期間禁止交頭接耳，要不是乞斤是他的好兄弟，他都不會回應。
訓練還未結束，中場休息時。
乞斤和彘癱一同坐在訓練場邊的乾草堆上，一人抱著一個水囊，往嘴裡灌水。
乞斤灌了個肚皮滾圓，用袖子一抹嘴，拿胳膊肘捅了捅彘，八卦道：
“你發現沒有，五百主最近有點不對勁。”
彘放下水囊，木訥地轉過頭，看著乞斤，等他說完。
“今天操練的時候，五百主雖然和平日一樣嚴格，但不時卻有些走神。”
“被我們發現了也只是狠狠瞪一下，裝作啥也沒發生，繼續在場上踱步。”
乞斤把水囊往身旁一擱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而且這都是最近才發生的，就這幾天，我少說也撞見了三四回。”
“五百主以前可不是這樣的，那副樣子，就像在想什麼人。”
“嘖嘖，你懂不懂？”
彘搖了搖頭，老老實實地回答：“不懂。”
見好友如此，乞斤翻了個白眼，繼續往彘那邊湊了湊，聲音壓得更低了：
“我告訴你，你可別往外傳。”
這話說完，乞斤還要往周遭看一眼，才繼續道：
“我聽召屯長說的，說是前幾日五百主給另一批士卒訓練時，撞見一隊押送俘虜的隊伍。”
“當時二五百主也在，都看見了那批俘虜裡頭有個女人，是楚國叛將的妻室。”
“當時五百主就對其十分感興趣。”
“可卻被二五百主搶先一步，二話不說，現場就把人給要下來了，聽說當晚就給辦了。”
彘瞪大了眼睛：“二五百主自己辦了？那五百主......”
“廢話！二五百主是什麼人？”
“弟兄們都知道他在申澤時就強佔了一個楚國女人，現在再要一個，有什麼稀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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