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關係。
早晚會把這兩人拿下。
他有的是耐心，也有的是時間！
如此又過了幾日，就在王離還想著和歸辛較勁時。
卻忽聽縣衙前院裡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喧譁。
這不是騷亂，也不是警報，而是一種壓抑著的興奮。
士卒在低聲議論，不斷有人在石板路上來來回回地跑。
還有馬匹的嘶鳴和車輪碾過石板的悶響。
王離也被吸引過來，正要問章平怎麼回事。
趙亥身邊的一個傳令兵已經小跑著穿過走廊，在他面前站定，抱拳行禮。
“二五百主，趙校尉有請。”
“咸陽來人了。”
“咸陽？”
王離皺了皺眉，“什麼人？”
傳令兵猶豫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，最後只是說：
“校尉只說了，要二五百主即刻去正堂，有要事相商。”
王離於是整了整衣服，大步朝正堂走去。
一路上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念頭。
咸陽來人。
要麼是大王又有新的軍令，要麼是蒙武那邊有訊息傳回來，要麼是吳城的善後事宜有了新的指示。
但不管是哪一種，都和自己無關吧。
怎麼趙亥這次如此鄭重其事地派人來請？
他跨進正堂門檻時，趙亥正站在案後。
手裡捏著一卷竹簡，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興奮還是緊張。
張廉也在，坐在一旁的坐席上，手裡捧著茶碗卻沒有喝，只是反覆摩挲著碗沿。
“王離來了。”
趙亥見他進門，也不寒暄，直接把手中的竹簡往案上一拍。
“咸陽的訊息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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