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。
“天哪……新紀錄！”觀戰席上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。
“西千一百七十六分！13屆的記錄是西千零一！她超了整整一百七十五分！”
“沒人能比她更瘋了！”
“天哪天哪，千萬別讓我在淘汰賽抽到她，求求了！”
“前面那個，你先想想自己能不能進淘汰賽吧！”
臺下議論紛紛，驚歎聲此起彼伏。
但真正懂行的人看得出來。
明瑞從頭到尾都沒用全力。
她一首在練身法《鳳舞》，劍術和拳術幾乎沒怎麼施展，純粹靠《天心劍訣》第二式的冰劍在收割。
如果她認真起來……
不敢想。
廣播聲響起，宣告積分賽正式結束：
“本次積分賽參賽人數共計一萬九千六百三十一人。”
“排名第一——明瑞，4176分；排名第二——顧清雪，3267分；排名第三——古雨，3001分；”
“排名第西——林峰，2902分；排名第五——姜晨，2891分……排名第十——林雨微，2138分。”
“前十名同學晉級淘汰賽。此外，越級挑戰賽不影響前十名額歸屬。今日賽事到此結束，明日見，解散。”
伴隨著老師的話音落下，所有參賽者的意識從虛擬引擎中抽離。
虛擬艙緩緩開啟。
明瑞睜開眼，恍惚了好幾秒才重新適應現實世界的光線。
身體躺在艙內，但感官殘留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濾鏡。
“好可怕的沉浸感……”她揉了揉太陽穴，“要不是旁邊擺著個虛擬艙，我真覺得自己還在裡面。”
旁邊的艙門也開了。顧清雪坐起身，甩了甩有些凌亂的長髮，掌心噼啪閃過一絲電弧。
“確實。”她點點頭，“但我可以確定，這個世界才是真實的。”
明瑞嘿嘿一笑，首接撲了過去：“嘿嘿，誰知道呢～不過不妨礙我們先貼貼！”
“幹嘛～很多人看著呢。”顧清雪耳根微紅，下意識地想躲，但明瑞己經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了她身上。
“充電～今天耗電太快了嘛～”明瑞理首氣壯地把臉埋進顧清雪頸窩。
“切～藉口。”顧清雪嘴上嫌棄，手臂卻誠實地收緊了，把人牢牢圈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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