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苗連忙調整了一下姿勢,把外甥女穩穩地摟住,低頭看著霜兒恬靜的睡顏,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劉麥穗站起身來,走到牆角的揹簍前,彎腰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來。
她將布料捧出來,一股腦塞進趙氏懷裡,輕聲道:“爹孃,這婆母和小姑親自挑的,每個人都有。”
趙氏愣了一下,伸出手指腹在布面上來回摩挲了幾下,嘴唇翕動了半天,才啞著嗓子道:“這布......真好......”
麥穗指著那碎花的細棉布,柔聲道:“小妹,這是給你的。”
麥苗眼睛一眨,亮堂得驚人,竟然連她都有份。
“小滿也有,這些都是婆母和小姑去挑的。”
最後,劉麥穗拿出絲線和繡花針,走到麥苗面前,笑著道:“小妹,這是給你的,月月親自給你挑的”。
麥苗一手摟著霜兒,一手接過絲線,低頭看了好一會兒,翻來覆去的看。
麥穗從懷裡掏出一個洗得發白的小荷包,解開系口的繩子,從裡面取出二兩銀子。
拉過趙氏的手,將銀子塞進母親粗糙的掌心裡,然後合上她的手指,緊緊握住。
趙氏低頭一看,是白花花的銀子,頓時嚇了一跳,連忙把手往回縮:“穗丫頭!你這是做啥?娘不能要你的錢!快收回去!”
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,想把銀子推出去。
麥穗卻攥著她的手不放:“娘,這一兩銀子,是婆母讓我送回來的,是當時霜兒生病時,弟弟送回來的聘禮錢。
婆母說,這份情當年還不起,如今家裡有了進項,一定要補上。”趙氏聽到這話,整個人愣住了,嘴唇哆嗦著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另外這一兩,是我自個兒孝敬您和爹的。我現在幫著家裡幹活,婆母都會時不時給我工錢,這是我自個兒掙的,您就安心收下。”
“娘,您要是不收,我這心裡頭反倒不踏實。”
趙氏看著閨女,眼淚終於無聲地滑落下來,她緊緊攥著那二兩銀子,哽咽著點了點頭。
.......
大伯家的麥子整整收了三天才全部歸家。
最後半天,二堂伯帶著劉氏和小遠小舟也趕過來幫忙了。
又一塊把後院的木棚頂,把那些鬆動的椽子重新釘牢,又加蓋了一層茅草,把漏風的牆洞也堵得嚴嚴實實。
林守財站在院子裡,看著院子裡的麥捆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糧食收回來,心才落回了實處,接下來就是晾曬脫粒了。
林小山靠著牆根歇氣。
連續幾天的勞作,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的,腰也酸背也疼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。
忽然聽到村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狗剩扯著嗓門在村裡大喊:“娘!你快去叫二叔他們來幫忙!天要變了,咱家麥子還在地裡沒割完呢!”
”!了完全就可子麥畝幾那家咱,來下是要雨這!啊整咋可這,呀爺天老呀哎“:腔哭著帶,起響音聲的銳尖花翠王
。慌和急焦是滿裡音聲,忙幫人求四,小呼大裡村在倆子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