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國強皺了皺眉,往後靠在柔軟的皮椅上,腔調拿得足足的:“老錢,你今兒個又搗鼓什麼名堂?我可跟你說,要是還跟上回一樣,姑娘老的都能當我娘了,我扭頭就走。”
錢老闆嘿嘿一笑,湊了過來,壓低了聲音,那口氣跟茅坑裡冒出來似的。
“那能耐!今兒個保準讓您滿意!”
“金鳳凰新來了個雛兒,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跟紅姐說好的,專門給您留著。那叫一個水靈,跟畫上走下來的仙女似的,掐一把都能出水!”
宋國強一聽,那點不快立馬煙消雲散,嘴角勾起個男人都懂的笑。
小轎車一路開到了金鳳凰舞廳的後門,錢老闆點頭哈腰地把宋國強請了出來。
紅姐早就候在門口了,一見著宋國強,那張胖臉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,恨不得把人供起來。
“哎喲,宋科長大駕光臨,我們這小廟都蓬蓽生輝了!趕緊的,裡邊請!”
一進門,那股子震得人心肝亂顫的洋曲子就撲面而來。
舞池裡男男女女扭得跟蛇一樣,五顏六色的燈光把一張張縱情的臉照得跟鬼畫符似的。
宋國強被這股子熱乎勁兒一燻,渾身的骨頭都輕了三兩。
紅姐把他們領到二樓最裡頭的貴賓包廂,親自上了最好的洋酒和果盤。
“宋科長您稍坐,我這就去把人給您叫來。”
紅姐扭著腰退了出去,在走廊上就扯著嗓子喊:“小禾呢?死哪兒去了!讓她趕緊滾到二樓一號包廂伺候著!”
葉小禾正在宿舍裡,對著那面裂了縫的破鏡子,把最後一抹血紅的口脂抿勻。
鏡子裡那張臉,又豔又冷,她自個兒瞧著都覺得陌生。
何莉莉靠在床邊,手裡夾著一根菸,煙霧把她的臉燻得看不真切。
“聽見沒,財神爺上門了。今晚能不能吃上肉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葉小禾沒出聲,只是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緊繃繃的旗袍,裙襬的開叉高得嚇人,幾乎要露到大腿根。
她踩著那雙磨得她腳後跟直淌血的高跟鞋,走出宿舍門。
她現在走路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歪歪扭扭了。
她把腰挺得筆直,每一步都走得很穩,那腰肢和屁股,自然而然地就扭出了一個勾人的弧度。
何莉莉說,這就是她們吃飯的傢伙,得端穩了。
走到一號包廂門口,葉小禾深吸了一口氣,那股子混雜著菸酒和香粉的氣味,她已經聞習慣了。
她推開門,臉上瞬間就換上了一副怯生生的。又帶了點好奇的表情,像一隻誤入狼窩的小鹿。
包廂裡坐著兩個男人。
一個胖得跟豬一樣,正把一整杯洋酒往嘴裡灌,看見她進來,一雙小眼睛立馬就亮了,毫不客氣地在她胸口和腿上來回掃。
另一個男人,穿著一身板正的中山裝,頭髮梳得油亮,看著有幾分派頭。
。瞬一了停上他在線視的禾小葉
。襯陪個是只子胖那,主正的晚今是才這,來出得看但,識認不人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