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額頭，抵著她的額頭，粗重地，喘息著。
聲音，沙啞，而哽咽。
“莞兒，算我，求你了。”
“我們，不要他們了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們，己經有，三個孩子了，夠了……真的，夠了……”
這是陸衡，長這麼大，第一次，用“求”這個字眼。
蘇莞兒的心，瞬間，就軟了。
也疼了。
她知道，這個男人，是真的，被嚇怕了。
她抬起手，輕輕地，撫摸著他，那緊繃的，稜角分明的臉頰。
聲音，溫柔，而堅定。
“陸衡，你聽我說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擔心我。”
“但是，你要相信我，也要，相信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他們，是上天，送給我們的福氣，不是，來討債的。”
“你看，”她拉著他的手，放在自己的肚子上，“他們，現在，多乖啊。”
“他們，一定也捨不得，離開媽媽的，對不對？”
“而且，王醫生也說了，我這次，只是，低血糖。只要，我好好休息，按時吃飯，就一定，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你忘了，你媳-fu兒我，可是，有福星罩著的人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保證，一定會，平平安安地，把他們，帶到這個世界上來。”
蘇莞兒的話，像一股，溫暖的泉水，慢慢地，撫平了，陸衡心中，那狂躁的，不安。
他看著她那，充滿了，母性光輝的，溫柔而堅定的臉。
心裡，那道，堅固的防線，終於，還是，動搖了。
他還能，說什麼呢？
他的妻子，他的莞兒。
是那麼的，勇敢，那麼的，善良。
他怎麼忍心，去傷害她，去扼殺，她身體裡，那兩個，無辜的小生命？
陸衡，沉默了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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