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下次……”
陸衡沒有把話說完。
他只是伸出兩根手指，對著溫廷的眉心，做了一個極其隨意的開槍手勢。
“砰。”
一聲極輕的擬聲詞。
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啊——！”
溫廷終於崩潰了。
他雙腿一軟，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，順著欄杆滑坐在地上。
那種名為“死亡”的恐懼，讓他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體面和尊嚴。
一股溫熱的液體，順著他的褲管流了下來，很快在地上積成了一灘水漬。
那股騷味，混合著海風的鹹味，令人作嘔。
陸衡低頭，看了一眼地上這攤汙穢，皺了皺眉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嫌髒。
他沒有再多看一眼這個己經被嚇破膽的男人。
轉身，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夜色中。
首到陸衡的背影徹底消失。
首到前來押送的警察走過來，嫌棄地把他從地上架起來。
溫廷還在不停地發抖，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：“魔鬼……他是魔鬼……”
……
回到家屬院時，夜己經深了。
小樓裡的燈還亮著。
陸衡推開門，先去院子裡的水龍頭下，把軍靴上的泥土沖洗乾淨，又洗了把臉，散去了一身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氣。
走進客廳，蘇莞兒正坐在沙發上等他。
茶几上放著一杯熱牛奶，還有那封白天收到的信。
信己經被拆開了。
陸衡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回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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