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——‘爸，任務完成，請指示下一步。’”
陸衡學著兒子的語氣說完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後面還跟了一句——‘念念說想吃媽做的滷肥腸了。’”
蘇莞兒被逗得笑出了聲。
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。
她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，撥通了陸汀的號碼。
“汀兒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，媽。”電話那頭的陸汀聲音有些疲憊，但精神很好。
“瑞士那邊的事情基本收尾了。教廷那邊也給了正式回覆，說會在下個月的國際環境峰會上對此事進行公開譴責。”
“葉明軒想翻身，基本沒可能了。”
“好。”蘇莞兒點了點頭。
“你先休息幾天。”
“等你回來之後，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談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蘇莞兒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己經翻了無數遍的海外市場分析報告。
“東南亞的盤子己經鋪開了。”
“但我們的路不能只走一條。”
“日本市場，我盯了很久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陸汀沉默了兩秒，隨即發出一聲低笑。
那笑聲裡帶著一種兒子對母親由衷的敬佩。
“媽，您的眼睛裡永遠裝著整張地圖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等我回來。”
掛掉電話。
蘇莞兒將那碗銀耳羹一飲而盡。
陸衡看著她那副風風火火的樣子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一仗打完就想著下一仗，你是不是忘了什麼？”
“忘了什麼？”
“忘了你答應過我的。”陸衡的聲音突然壓低了幾分，帶著一絲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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